从前他不懂,可现在,他没法再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生却无动于衷。
如果爱他会让宋远慰痛苦,那……不爱就不爱吧,秦暮修是这么劝自己的,可……不爱真的没关系吗?秦暮修同样质问自己。
甚至有时候秦暮修会觉得那个傻逼主系统把宋远慰送回这里,不是奖赏,而是惩罚——对他的惩罚。
他不能靠近宋远慰,却又没法远离宋远慰,可宋远慰注定要离开这地方,他没法因为一己之私把他永远困在这里。
他沉默地想着,宋远慰也同样深深叹了口气。
他不想和秦暮修吵架,于是变身出来,在秦暮修面前站定。
看见宋远慰的瞬间,秦暮修眼角泛起的猩红还没来得及收起,他下意识拧过了头。
“秦暮修,别和我吵架,好吗?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可你不忍心看我受伤,难道我就忍心看你去死吗?不管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关系,我都没法眼睁睁看着你去死,这会让我下半辈子都活在愧疚中的……”
宋远慰伸手去拉秦暮修的衣袖,“一定会有办法的,相信我,好吗?至少活下来,我们两个都活下来,再谈别的事,好吗?”
宋远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暮修本就不怎么硬的心此刻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身,盯着宋远慰看了几秒,没忍住把人抱进了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小狗一样地在宋远慰颈窝蹭了蹭,“你总这样……”
总这样轻易就搅乱我的心,轻易就让我为你丢盔弃甲,卸下浑身防备却又不肯多靠近我一些。
秦暮修的怀抱实在太紧,宋远慰微微叹了口气,才抬手回抱住秦暮修,不掺杂任何情欲,只是轻轻抱他。
相拥的瞬间,宋远慰又闻见那股很浓的香味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两人挨得太近的原因,这味道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
“怎么这么香?”
宋远慰说着,微微偏了偏头,却不想唇瓣擦到一处滚烫。
秦暮修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还能控制住的信息素此刻像是豁了个大洞一样,哗啦啦往外冒。
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心上人碰了一下,秦暮修那不争气的腺体竟然毫无征兆地失控了!
他想推开怀里的人,可身体却比脑袋诚实得多,明明是想推开,可双臂却越收越紧。
宋远慰穿着他的衣服,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好香……那香味直冲脑门,瞬间将秦暮修的呼吸都激得沉重几分,连带着意识也有些不清楚。
信息素失控至此,就连秦暮修都没预料到,他想控制,却已经来不及,之前的易感期没得到缓解,被他硬生生压下去,如今这是……反噬回来了吗?
“唔……你!你手……”
滚烫的大掌开了导航一样钻进了衬衫下摆,烫得宋远慰猛地一缩。
“难受,宋远慰,我……我好难受。”
被压抑已久的信息素此刻不受控制地快侵蚀着理智,一路高歌猛进占领高地,叫嚣着要寻找一个泄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得宋远慰不知所措,但秦暮修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你……你等一下,等一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宋远慰哪知道易感期的a1pha会变成这样?于是赶忙出手制止。
谁承想手上力气都没怎么用,却把秦暮修推得倒在床上。
定睛一看,才现秦暮修的脸色已经红得有些不正常,就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意味,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他,侵略意味十足。
宋远慰下意识想跑,却被秦暮修长臂一伸捞进怀里。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求你,求你了……”
秦暮修的语气近乎乞求,尾调可怜又颤抖,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心软的调子。
宋远慰愣怔的几秒时间,秦暮修已经翻身把人困住。
唇瓣压下来的时候,宋远慰灵魂都跟着震颤起来,他一用力,竟然把秦暮修踹下了床!
鼻尖的味道突然淡了下去,秦暮修几乎瞬间就冷了脸色。
他从地板上缓缓站起身,眼神里酝酿着不明意味的情欲,如同深渊中爬出的厉鬼一般缓缓靠近宋远慰。
宋远慰踹了他一脚,还没来得及懊悔,一见秦暮修这样,顿时慌了神,连变回秦暮修脑袋里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凭着身体的本能朝床脚猛地缩去。
殊不知这副样子落在秦暮修眼里简直跟兴奋剂没什么两样。
“那什么,你冷静一点,不要这样,我……我还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