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后面,站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正低头讨论着什么。
这地方……好眼熟。
宋远慰借着秦暮修的眼睛把这地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直到他现了放在角落里,那些贴了标签的瓶子。
实验室!
这地方竟然是那个废弃的实验室!
似乎是察觉到秦暮修的视线,玻璃门后面,一个人缓缓抬头看了过来。
宋远慰这才看清了那人的脸,虽然年轻了几岁,但宋远慰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人是秦开正。
秦开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暮修,嘴角淡淡勾起一个弧度,然后转身对着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
很快,站在秦开正身边的人便从抽屉里取了一根针管,消了毒之后就朝着秦暮修走来。
那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只在靠近秦暮修的时候,有些粗暴地将秦暮修的脑袋掰着调转了方向。
下一秒,针头毫不留情地刺进了秦暮修的皮肤。
一阵剧痛传来,秦暮修却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愣是没出一点声音。
那针管一定不是什么普通针管,这特么也太疼了,那股剧烈的疼痛简直让宋远慰有一种伤口上被撒了辣椒水的错觉。
那人不知道在抽什么,弄了满满一针管,这才将针头从秦暮修后颈处拔了出来。
针管离开身体的那一秒,秦暮修也有些脱力般地垂下了脑袋。
“还是好疼啊,你能再给我讲个笑话吗?”
秦暮修又开口了,这次,宋远慰倒是隐约猜到了他在和谁讲话。
他并不是宋远慰的第一个系统,因此这些话很有可能是秦暮修和之前在他身体里的系统说的。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对所有系统都这么冷冰冰的嘛……
正这么想着,眼前的场景却再次转变。
秦暮修又回到了那个笼子里,不同的是,这次他身上的伤好像已经愈合了不少。
是晴天,太阳高悬于顶,秦暮修就呆呆地坐在笼子里,盯着地伤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小粉花呆。
直到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他才转头看去。
来人正是江琳。
她走到笼子旁边的时候,似乎还被眼前的景象惊到,远远地站着,迟疑半晌才敢走上前来。
江琳站在笼子边,隔着一段距离,看向秦暮修的眼神复杂又带着些许可怜。
她没说话,只静静地看了秦暮修许久。
长久的沉默之后,江琳才终于踉跄着后退几步,然后转身快跑走了。
秦暮修盯着江琳离开的背影,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她已经来了两次了,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暮修问。
或许是他的系统给了他回答,秦暮修又抬眼看了江琳离开的方向。
“她要是知道我是谁,还会放我走吗?”
秦暮修问完,眼前的景象却再次变幻。
宋远慰都快被这切来切去的画面弄得有些烦躁了。
但再次睁眼,秦暮修却已经站在了江琳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