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难得不用去公司,陈育痕吃过早饭又坐到书房加班。裴屿蹲在客厅给摩尔倒狗粮,摩尔在旁边急得直转,裴屿把饭盆举高,“坐好。”
摩尔一屁股坐下,仰头盯住他的手。
“装乖也没用,刚才谁偷吃了半块面包?”
摩尔歪了下脑袋。
裴屿正准备继续审它,放在地上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把饭盆摆到摩尔面前,顺手开了免提,“二姐。”
“在干什么?”
“伺候你外甥吃饭,什么事?”
裴岚静了一下,说:“妈把你和陈育痕的事告诉爸了。”
摩尔脑袋埋进饭盆里,吃得整个不锈钢盆沿着地板往前滑,裴屿伸脚抵住,“她不是答应不说吗?”
“她听见你说要跟人家一起走,压不住了。”
裴屿没吭声,客厅里只剩摩尔咀嚼狗粮的脆响。
“爸让你今天回来。”
裴岚说。
“不回,”
裴屿把狗粮袋子放下,“回去听他骂我?傻子才回。”
中午,两人带摩尔出去吃饭。隐在居民区里的东南亚餐厅,带一个小花园,毛孩子友好。
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服务生给摩尔送来一只水碗,还拿了几块宠物饼干。摩尔吃完饼干,趴在桌边盯着路过的每一个服务生,看会不会又随机掉落什么东西。
陈育痕翻着菜单,问:“它早上是不是偷吃了半块面包?”
“已经批评教育过了。”
裴屿说,“未成年犯,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从晚餐里扣。”
“好,”
裴屿说,“它刚才还吃了饼干,一起扣。”
陈育痕对摩尔一向原则灵活,“饼干不算。”
点好菜交给服务生,裴屿的手机响起来。裴屿接通,“老何,怎么了?”
电话那边很安静,听声音应该在办公室。老何说:“我刚接到集团的通知,说你不再担任负责人,明天会来一位新的,让我们准备一下运营资料和项目交接。这是怎么回事?”
裴屿单手撑着桌面,向后靠在椅背上,“新负责人是谁?”
老何报了一个名字,是集团里负责文旅项目的副总,裴屿以前见过几次,但是不熟。老何说完有点疑惑,“我以为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