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个小时,想通了可以用这个号码联系我。】
陈育痕看完,把手机转向裴屿。裴屿读了一遍,脸色慢慢沉下来,松开陈育痕的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指尖迅往下滑了几行。
陈育痕看着他,“你想找谁?”
裴屿停下,将手机屏幕摁灭,“没谁。”
陈育痕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别做蠢事。”
他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点呆地盯着陈育痕,“那我能做什么?”
“什么都别做。”
“总得有点我能干的吧?”
陈育痕还捏着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嘴唇压了一下,“陪我遛狗。”
裴屿皱眉,“就这个?”
“还有把垃圾扔了。”
“……”
陈育痕站起身去拿牵引绳,摩尔一看见绳子就摇着尾巴跟过来。裴屿还坐在沙上没动,陈育痕走到玄关回头,“还不来?”
裴屿像才回过神,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裤兜,“来了。”
陈育痕弯腰给摩尔扣好胸背,裴屿从后面贴过来,下巴压在他肩上。陈育痕被压得往前晃了一下,“重死了。”
“不是让我陪你?”
“我说陪我遛狗,没说挂我身上。”
裴屿亲了下他的耳朵,松开手接过牵引绳。
第二天上午,netet按照确认过的口径回复了那封问询,然后一整天没有再生别的事。
到了深夜,两人做完又重新洗了一次澡,裴屿的手机振动,舆情公司来消息,是针对陈育痕本人的长文,布时间就在几分钟前,下面附着一条境外媒体链接:
《ethannet离婚后的十五个月:警局常客与异国新生活》
裴屿点开文章,陈育痕却伸手覆住屏幕,“没什么好看的。”
顿了一下又说:“让你的人把原文和快照留一份,别的先不动。”
裴屿说好,完信息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两个人躺下,像往常一样,陈育痕趴在裴屿胸口,裴屿搂着他。只是今晚陈育痕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睡着,他不想让裴屿现,于是一直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很平。
过了一会儿,裴屿大概以为他睡着了,轻轻把手臂从他脖颈下抽出来,掀开被子下床,走出了卧室。门没有关严,陈育痕听见裴屿在外面打电话,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只能判断出对方应该是舆情公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