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上上周的星期五知道的,”
陈育痕放下筷子,神色和语气都很平,“他用那笔钱调查我的前夫,我知道以后让他停了。”
裴母挑了下眉,“你让他查的?”
“不是,我事先并不知情,”
陈育痕说,“但这因我而起,如果之后有什么风险,我会承担。”
“怎么承担?”
“调查已经停止,后续交给律师处理,我不会让他再介入。”
裴母垂眸喝了一口茶:“这些都是出了事以后的补救。”
陈育痕没有辩解,只说:“是。”
“这些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
陈育痕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几个人都安静了,裴屿看向陈育痕,心里堵得慌。
但确实不知道,没人知道。
裴母又说:“小屿做事不计后果,这一点,你应该已经了解了。”
陈育痕点头,“嗯。”
“以后再有这种事,你要拦住他。”
陈育痕看了裴屿一眼,“我知道。”
这时候裴岚指着裴屿说:“你们俩当着他的面,商量怎么管他,是不是也稍微尊重一下当事人?”
裴屿终于能开口:“二姐,这句话你应该早点说。”
裴母没有理会他们,给陈育痕盛了半碗汤,推过去,“先吃饭,菜要凉了。”
之后聊了一些家常,陈育痕回答裴母的问题,说自己在西雅图出生,父亲已经离世,母亲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目前住在加州的一家疗养院。
裴母问:“你准备在国内待多久?”
陈育痕顿了一会儿,“我跟netet签了五年的工作合同。”
晚上八点多结束。裴母和裴岚回大宅,裴屿和陈育痕回科技园区的公寓,四个人在院子里道别。
裴岚对陈育痕说:“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陈育痕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