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此刻正在冲刺竞选,会极力避免这种跨境诉讼。陈育痕想了一下,“你之前联系的调查顾问呢?”
“早没联系了,后面的都交给律师。”
陈育痕点点头不再说话。
午饭过后,两人一起收拾好餐桌,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摩尔在两边转了几趟,最后趴回客厅的狗窝睡着了。
下午四点多,陈育痕在书房工作,裴屿捏着手机推门进来,“育痕哥。”
陈育痕抬头看他。
“我二姐刚才打电话,说我妈想请你吃饭。”
陈育痕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顿了两秒才问:“为什么?”
“她说想见见你,问你什么时候方便。”
裴屿说得很平常,像那只是一顿普通的饭。
陈育痕重新看向屏幕,沉默片刻,“最近没有时间。”
“行。”
裴屿干脆地应了,“我刚才也跟二姐说最近挺忙的。”
陈育痕没有接话。裴屿退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把手,准备帮他带上。这时候陈育痕问:“你告诉他们的?”
“不是。”
裴屿停下来,“赛道那边有人看见了,传到我妈耳朵里的。”
“她没说什么?”
“说了啊。”
裴屿笑,“她就说请你吃饭。”
陈育痕没再继续问,裴屿等了两秒,转身将门虚掩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陈育痕看着屏幕,光标闪了半天还停在同一个位置,键盘却始终没有敲下去。
晚上两人一起带着摩尔去了附近的宠物公园,接近十点才回家。陈育痕洗完澡出来,主卧里没有人,衣帽间的灯还亮着。
裴屿坐在地毯上,正在把那几件内搭叠进下面的抽屉。衣柜里已经挂得很满,他的衣服和陈育痕的并排放在一起,右边颜色鲜亮,左边全是冷淡的黑白灰,风格泾渭分明。
陈育痕用毛巾擦着头,问他,“还没收拾完?”
“马上。”
裴屿把最后一件毛衣叠好,从地上站起来。衣帽间原本就不算宽敞的过道,顿时显得更窄了。
裴屿走到他面前,抬手捧住他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低声喊:“陈育痕。”
突然被被叫到全名的陈育痕呼吸一滞,“嗯?”
“我们是伴侣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