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裴屿笑了下,“我想给你拍张照。”
“不行。”
“你穿这身真好看。”
陈育痕没搭理他,转身下楼。
餐厅朝东,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早餐有三明治、酸奶燕麦粥、果切盘,还有一杯热牛奶和一杯咖啡。
摩尔抢在他们前面冲进来,绕着桌子转了一圈,最后趴在陈育痕脚边。它才吃过狗粮,这会儿正饱着,难得不馋。
裴屿把咖啡推给陈育痕,自己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两人都没说话。
吃到一半,裴屿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下。他拿起来看,是外网舆情简报。mark团队还没有正式回应,但几个外围账号已经开始把话题往“匿名政治攻击”
和“初选前恶意传播”
上带。
裴屿看完,把手机递给陈育痕,“你看一下。”
陈育痕接过来,一边喝燕麦粥一边迅浏览。扫完简报,他脸上没什么变化,把手机放回桌上,“正常。”
“他不解释照片?”
陈育痕舔了下嘴角沾到的酸奶,“解释不了的东西,他不会解释。”
“那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
陈育痕吃完粥,抽了张纸巾擦嘴,“就等着。”
“等什么?”
裴屿有点急,“他又开始表演受害者了。”
“让他演。”
陈育痕把纸巾放下,平静地说,“他现在越着急演,越说明照片对他不利。”
但裴屿毫无耐心:“你为什么不放出原始视频呢?只要原始视频能证明另一个人是他,他现在所有话都没用了。”
“我没有原始视频。”
裴屿愣住。
“原始视频在mark手上。”
陈育痕说,“流出来的版本是处理过的,我没有办法证明另一个人是谁。”
裴屿一时说不出话。他以为陈育痕还有更好的牌,只是在等待时机打出去,这一刻却忽然变成空的。他看着陈育痕,声音低下来,“那……你们还拍过别的吗?”
问这个问题的本意,是想知道mark手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要挟陈育痕。但话一出口,裴屿心里就浮起一团绿油油的火,又嫉妒又生气。
陈育痕倒是并不回避,摇头说:“没有,只拍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