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狗开火,需要一整套人用的东西?
是准备把狗赖在这儿修炼成精?
但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完全不接裴屿这些鬼话的茬,只看这家伙准备怎么一个人把这场戏演下去。
直到裴屿打开橱柜开始往里放东西,陈育痕才淡淡地开口:“别往我柜子里塞,用完你自己带走。”
裴屿顿了下,转头看他,笑了笑说:“好,那我就先放岛台上。”
陈育痕没再理他,只看到厨房渐渐被他弄乱,像龙卷风扫过一般。
裴屿做事完全没有任何规律,锅从泡沫里拽出来,转头又去拆刀具;刀还没摆好,又把餐具全部拆出来;水槽里冲了两把青菜,马上又湿着手到处翻砧板。
拆开的纸盒、泡沫、塑料膜散得到处都是。
陈育痕看到那片狼藉,感到一种荒谬的割裂感。就是这样一个做事毫无逻辑、连整理东西都手忙脚乱的人,居然能把偷拿私人物品,用气味训狗这种事,做得步步为营。
厨房那边终于传来开火的声音,热气在整个空间弥漫开来。摩尔急忙放下玩具,叼着饭盆跑进去。
没过多久,裴屿端着一盆狗饭从厨房出来,像是怕摩尔吃不饱,又倒了些狗粮进去。
那袋狗粮还是陈育痕今天早上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行李箱还平摊在地上,黄色小毯子就在最显眼的地方,裴屿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这人究竟是聪明还是蠢?
狂妄到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吗?连证据都不屑于藏?
陈育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冷淡地看着他。
大概是察觉到了陈育痕的视线,裴屿主动找话:“学长,摩尔今天乖吗?”
陈育痕垂眼,“挺乖,除了差点把我拖死。”
裴屿听起来很高兴:“您遛它了啊?”
“不然让它尿在我的地板上吗?”
裴屿更高兴了:“那我替它谢谢您。”
陈育痕不理他了。
狗饭拌好,摩尔埋头狼吞虎咽。裴屿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撑着膝盖站起来,自言自语说:“狗吃的做完了,我去做人吃的。”
虽然陈育痕对裴屿会下厨这件事感到很意外,但他仍然没有搭理对方。
厨房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水声、切菜声、碗盘碰撞声,叮叮当当响了大半个小时。
之后“滋啦”
一声,菜下到锅里,紧接着传来某人被烫到的:“嘶我操!”
陈育痕眼皮都没抬,只听见水龙头开了一会儿又关上。
摩尔吃完自己那盆,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吐着舌头“啪嗒啪嗒”
跑进去。
“你吃完了?这么快?吃饱了吗?”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