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就这样被赶出门,陈育痕心里的烦躁并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恼火。
门外的冷风顺着地面往里钻,吹过他脚踝,凉得刺骨。
摩尔被带到门外,回头看屋里,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有点不安的样子,想退回来,被牵引绳拽住了。
陈育痕烦躁得想打人:“裴屿!”
裴屿脚步一顿,回过头:“嗯?”
“你找死吗?”
陈育痕很不耐烦地说:“把这么大一条狗关在车里?”
裴屿嘴角明显上扬,又飞快地压住,动作麻利地拖着狗和行李箱退回玄关,顺手带上了门。
“谢谢学长。”
裴屿乖巧道。
“少给我来这套!”
陈育痕冷着脸,“你整天在我眼前晃,真要带狗过来,不会提前问我?”
裴屿默了下,老老实实承认:“……我以为您会拒绝。”
“所以你就先斩后奏?”
“嗯。”
“你还挺理直气壮。”
“也没有。”
裴屿倒是很坦然,“就是想赌一下。”
陈育痕气笑了,“赌什么?”
“赌您……”
裴屿看看狗,又看看他,停了片刻才说:“不会真让摩尔在车里挨冻。”
陈育痕知道这是句实话,因此更加生气。
摩尔端端正正坐在一边,安安静静、服服帖帖,跟他主人一样会装乖。
陈育痕有火不出来。“裴屿,”
他声音沉下来,“你少试探我的底线,这次是看在狗的份上,再有下次你直接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