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他身上跳下来,脚掌踩进拖鞋里,小猫肉垫一样不出半点声音。
靳越凛递给他挤好牙膏的牙刷,温开始刷牙。
全部收拾清都十一点多了,温困得迷迷糊糊,在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不肯真的睡了。
“老公。。。”
他早就放弃挣扎了,平时都乖乖喊老公,气急了喊靳越凛全名。
这回是真困了,鼻音拖的又软又绵。
靳越凛捏捏他的鼻子。
小撒娇精。
温:“陶陶明天是不是回来?”
温嘉诺的无知婴幼儿时期实在太短了,从记事起就显出了绝对的天赋,同时继承了双亲强大的优越身高外貌、金融理工头脑和坚定冷静的意志,常年稳居第一包揽各大奖项前三,平时酷着张脸又冷又拽,十三岁都跳级到高中了。
温当时还担忧过这么小年纪读高中会不会不适应,反被她安慰分析了一番。
这次是数学特训营,离家一周,明天上午九十点的回来。
靳越凛:“是,明天回来。”
温眼睛都睁不开了:“我们去接她。。。”
靳越凛:“好。”
温又哼哼唧唧两声,往他怀里贴。
靳越凛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温蹭了蹭他,彻底陷入黑甜梦乡前,无意识喃喃道:
“好幸福。。。”
原来人一生要吃的苦真的是守恒的。
那些孤独的、苦难的、以为一切就那么终结在了十九岁的少年温,真的迎来了他的二十岁。
他睡着了。
靳越凛静静看了他会儿,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
训练营的大巴车是统一把学生再送回学校的,温嘉诺扎着马尾,背着黑色书包,十三岁已经一米七四了,高挑出众清冷漂亮,周围同学都在暗戳戳地看她。
从来接的家长中见到熟悉的身影眼睛亮了亮,拉着行李箱,快步走了过去。
“哥哥。”
她看向温。
又面向靳越凛,神色收敛了点:“父亲。”
温要接过她身上的书包,温嘉诺侧了侧身,躲过了:“不重,我自己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