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垂下眼睫,小口咀嚼着嘴里的饭。
靳越凛。。。。。其实并不算难相处。
确定联姻后,就把他接到了别墅内同住,衣食起居、外出住行一手包揽,而且也没有对他做过越界的ao间冒犯不礼貌的举动。
他是一个好人。
温心里想着事,吃完饭又将桌面碗筷收拾好放到洗碗池上,才回了房间。
时间其实还早,只六七点,也许是心里揣着事,他看书也看不太下去。
想着出去接点水喝,正听见左修真在阳台上打电话。
“。。。嗯。。。对,他吃过饭了,正在休息。”
“情况不好?怎么不好,比之前都要凶,打了抑制剂也不管用?”
“需要omega?不行不行,靳越凛之前跟我千叮咛万嘱咐过了让我这几天照顾好温,这不闹呢吗。”
“永久性损伤!”
左修真声音猛地拔高,又赶紧低下去压低声音:“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那边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温轻靠在墙壁上,听不太清了。
沉默良久,半晌,下定决心般,在自己原本的屋内留下一张告知的纸条,悄悄翻过窗户出去了。
这里离公交车站还有好远,还好温走的快,赶上了末班。
公交车在市内这儿绕那儿绕,等着快下车的时候,车上就只剩下温一个人了。
司机从前视镜中看看他,等红灯的间隙随口搭话:“小同学,哪站下啊。”
温回他:“宸瀚华庭。”
寸土寸金的别墅区啊,司机心里嘀咕。
富人家的小孩,怎么还坐公交车呢。
温大概知道他误解了,也不解释,只是偏了偏头,继续安静地看向窗外。
车已经开了半个小时了。
中间无数次下车回头的机会,他都没有下车。
aBo社会a多o少比例极其悬殊,omega即便不高高在上挑挑拣拣,多数也都是矜持的。
即便成了恋爱配偶关系后,第一次也都被推后全看omega的心情,原因无他,a1pha在床上实在太可怕了,能拖多久是多久。
何况,上床就意味着被标记,即便倡导ao平权omega去性羞耻已久,但在性事和标记上,omega确实一直都是弱势方。
而一个成年的、分化好了的omega,主动去找易感期的a1pha,任谁来看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未免太贱了。
温眼睫颤了颤,慢慢伸手环抱住了自己。
半晌,自嘲般笑了下,额角轻抵在冰冷的车窗上。
他的所有羞耻心,大抵都在从小到大被磨光了吧,所以,没有太久纠结的,选择做了这样的事。
夜间的风还是有点冷的。
温下了车裹紧身上的衣服,像是藉此获得一点微末的暖意,朝着靳越凛所在的别墅走去。
医生见到他非常惊讶,温面色如常,说是靳越凛和左修真打过电话,让他来的,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求证。
医生哪里敢真的去找那个混世魔王求证,易感期的a1pha除了自己的omega谁都不认,他去的话会被打骨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