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对此一概不知,本身他就从小受着正统礼义廉耻的教育长大,中原对此又向来保守,妻不可求,夫不可过。
肯主动说出来就已经足够羞耻了,没想到还被拒绝了,当即就又羞又气,退了一次,第二天说什么都不肯再进宫了。
靳越凛等了他两天,等的受不了,换算下那就是正新婚燕尔浓情蜜意,谁受得了和家中娇妻分开那么久。
晚上就带着东西,摸黑翻窗进了温的屋子。
这件事他早就干的轻车熟路了,温没想到他都当了皇帝了还这么不着调,往门外窗外看了好几眼,确认没人现,才松了口气。
靳越凛按着他就往床上亲,温其实也想他,半推半就地由着他亲的眼含水意,直到靳越凛提,他才现对方还带了个盒子。
温被他哄着打开,接着脸唰地红了。角先生。
靳越凛手还搂在他的腰上,亲他的脸颊:“都是浸透了药的软玉,以后你挽上。着,从细的到醋的慢慢来。”
“前晚不是我不随你,是你那儿太肖了,我又达,咱们以后日子长着呢,不能仗着年轻,就伤了根本。”
温啪地把盒子盖上,又伸手去捂他的嘴。
这人真是,真是越来越。。。流氓、银乱!
什么太今,什么大达,怎么还自己夸起自己来了,挽上。这个东西,他还要不要睡觉了!
事实证明,人的适应能力是真的很强的。
起初确实别扭、不得劲,靳越凛抱着他哄上好久,温才勉强忽略身厚那异五感,迷迷糊糊睡着。
靳越凛为此还真心实意地吃过醋,他都没有进去待过那么长时间,又便宜了这等死物!
那么断断续续含了快有半年,真的来时,还是的惨的不成样子,无论多少次,每次都还跟第一次被弄似的。
不过好处是习惯了,先前是那死物待,现在是靳越凛在他身体里。待一晚上,照那人的话说,就是泡伐了也不肯出来。
非等着时间过了那死物待得时间,才稍微收敛了点。
男人本来就是肉食动物,先前憋了那么久,如今开了荤完全是一不可收拾。
随时随地都会来感觉,皇宫内御书房、寝宫、御花园旁的偏殿,还有好几个常去的宫中,都重新放了好几张软榻,方便陛下随时把温大人扒了衣服按在床上。
其实单是塌上还是好的,问题是有一次靳越凛简直经虫上脑丧心病狂了,还在马背上呢,都。
温是真的都哭的不成样子了,那一回结束连着两天都没能下的来床,被这么连着变着花样折腾了三四个月,终于受不了了,借着考察的名义下了江南。
躲了一两个月想着这回总该消停点了吧
回京的第一天,就为自己天真的想法吃尽了苦头。
靳越凛在榻上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明明床下那么宠着哄着,舍不得他受累一点,掉一滴眼泪就要心疼上半天。
上了榻就完全是禽兽、银魔!
温心里恨恨地想着,誓下次再也不心软,流出的泪洇湿了真丝的枕。
又被人从榻上抱起来,垫了软垫放到书桌上,逼问述职时身边那个有说有笑的大嘴是谁。
“同僚!我们只是同僚!”
那是他同年的榜眼,科举场上认识后就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正好此次同下江南,便多说了几句。
况且人家哪里嘴大了,不就是正常宽度么。
靳越凛心中嫉妒更甚:“同吃同住两个月,情谊果然不一样。”
什么情谊?温愕然,他们是一同考察随行的官员,当然要进程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