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温有点被吓到了,但是月腿被压着,也根本动不了,呜呜咽咽地喊他:“相公。。。。”
靳越凛终于从濒临爆的状态中找回了点理智:“好圆圆,乖宝,怎么这么招人疼,嗯?故意勾我呢,是不是?”
温委屈道:“我没有。”
靳越凛故意凶恶道:“还说没有,小可怜见儿的。”
“故意找*呢,是不是?”
温小巧耳垂红得要滴血,闭眼别过脸不去看他。
靳越凛轻笑,又将人拉回来,哄他年幼的妻子。
腻歪起来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温到底是记着回家,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我该回家了。”
靳越凛恍然。
竟都到傍晚了。
他亲亲人的鼻尖:“我送你回去。”
温摇头,小声道:“家里门房会看见的,我爹娘知道了,我就完了!”
靳越凛眉尖皱了皱:“他们不准你恋爱?”
温唔了声:“应该。。也还好。”
单说谈恋爱是还好的,但问题出就出在他不是和适龄的姑娘谈,是和一个与自己一样的男子谈啊!
大雍富贵人家豢养男宠,狎小倌,前朝还有男妃,风气还算比较开放的,但看别人是一回事,自家儿子和男的好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温觉得,自己还是先不要冒这个险的好。
怎么也得等他有了功名,能独立了,再光明正大,好好地和爹娘介绍自己的。。相公。
靳越凛轻笑:“好。”
“那我等着你中了榜,来和我结亲。”
温哼哼:“不会太久的!”
他读书从来用功,做的文章也都是一等一的好。
然而这样一别,下次见面,就又要是十天后了。
情谊最浓的时候,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分离。
温搂着他的脖子,忽地生出点忧愁来,冰凉面颊贴在他的脖颈上,舍不得走了。
靳越凛揽着他,险些要忍不住告诉他,自己就是六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