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饭碗中抬起头来:“嗯?”
少年人抱着比他脸还大的饭碗,似乎只是在专心吃饭,才没有说话。
方泊衍松了口气,揉了把他的头:“没事。”
怎么可能真的没事。。。
林辰看着今天第三次走神的人,眉间皱了皱。
以往温每次都是高高兴兴的,从头兴奋到尾,哪儿有像今天这样,连看最喜欢的戏都能走神。
“小。”
温猛地回神:“嗯!”
林辰依旧是一身玄衣,不过面具却从原先的一整张,变得只遮住了鼻部以上、露出嘴唇和下面小半张脸的半面型。
因为温说,今日要给他带玫瑰千层酥。
千层酥是带来了,这人的魂儿倒是丢了。
平时在宫里对他冷淡疏远也就算了,这都出宫了变成林辰了,为何还是走神?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没有定性了,难道真的朝秦暮楚、不过才三个多月,就腻了?
林辰面具下脸色愈难看。
他语气勉强维持着温和:“这是千层酥么?”
温用力点了点头:“这是我阿娘做的,我阿娘是南方人,是那边有名的小点心。”
林辰拿起了一块。
他其实并不嗜好甜食,但这是温带过来的。
尝得出是自家做的,少油少糖,酥皮薄脆、清甜可口。
温眉眼弯了弯:“好吃吧!”
林辰:“好吃。”
这些时日来他们已经很熟悉了,温昨天晚上被那句喜欢折磨的翻来覆去睡不着,中午吃饱了饭,又来这儿吃了点小点心,就觉得困。
林辰适时往他脑袋下塞了个软枕。
这里不是学堂,温迷迷糊糊蹭了两下:“哥,我。。睡会儿。。。”
着了。
靳越凛失笑。
手肘撑着桌面上,单手支着下颌,静静看着他。
有婢女轻手轻脚进来,问要不要去议事。
靳越凛摆了摆手。
复又把人叫回来,口型道:
去拿个小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