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动作做的倒是漂亮,腰细腿长,这么多天锻炼下来,也不再像先前那样病弱不禁风,倒显出几分少年意气来。
靳越凛仰头,看他。
他替温拉着缰绳,慢慢在马场上走。
温见给他牵缰绳的是他,连忙要制止:“殿下,殿下,随便找个小厮就好。”
“流云是我的马,”
靳越凛淡淡道:“它不听别人的,换了小厮来,就要脾气了。”
“到时候,当心把你甩下来。”
温一惊,下意识夹紧了腿。
靳越凛唇角隐秘地勾了勾。
皇家马场就是足够宽大,几乎承包了一座山头,溪流潺潺草地肥美。
温骑着骑着,渐渐也得了趣儿,有点想像话本里说的那样,轻裘快马,潇洒江湖。
靳越凛一眼就看穿了他想什么:“如果你想摔下来的话,尽管跑。”
温蔫儿蔫儿不说话了。
也是,他才刚骑上马一柱香时间。
不知不觉都走出马场中心好远了,草地宽敞一望无际,天幕低垂。
风吹过,扬起丝衣角,温紧握手中的缰绳,看着远处的夕阳。
忽地手上缰绳传来另一处力道
靳越凛利落翻身上马,稳稳坐在了他的身后。
!
腰被从后面环住,靳越凛接过他手中的缰绳:“驾!”
流云憋了这么久早就迫不及待了,长吁一声,狂奔起来。
!!!
风呼啸掠过耳侧,景色飞靠近又远去,温前十七年人生中,从未有过这样纵马快意的时候。
心脏不停地飙升,靳越凛手臂铁箍似的横在他的腰间,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随着马匹奔腾,一起前后共同晃动。
温意识不到两人同乘一匹马有多暧昧,最初的不确定与轻微惧意下去,现在只觉得骑马好舒服,好爽快。
靳越凛真的是马术方面的高手,流云虽然度快,但始终很稳,方向也没有偏,遇到水沟坑洼都知道主动避开。
他们这样跑了快小半个时辰,才慢悠悠重新返回最初的马场。
温兴奋地眼睛亮晶晶的,下马后看向靳越凛。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岁数,殿下竟会这么多。
这种带着点崇拜的目光让靳越凛受用极了,他拍了拍流云,很快就有下人上前,把流云牵下去休息喂食。
靳越凛等着温说出口夸他的手,眼睛湿漉漉地黏着他央求他下次再一块儿骑马。
当初醉仙楼那个林辰不过初初表露了一点学识,就勾的温夸不觉口,亲近主动下次约饭。
等了又等,温却是又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个礼:“这次多谢殿下了,臣一定努力练习,绝不损伤永熙宫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