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容:“你去拿东西了,回来的好快啊。”
温:“我正想问呢,我去拿什么了呀。”
杨博容一脸奇怪:“最开始点到的时候,六皇子就和师傅说了,他的短打落在宫里了,让你去给他拿的。”
六皇子?
温怔了下。
竟是他主动帮他打了次掩护。
他怎么会这么做呢?
温抿着唇想了会儿,那边又有人在叫杨博容,杨博容匆匆和他道了个别,过去了。
这里又剩下他一个人了。
温吸了吸鼻子,决定坚强一点。
十天一休沐,再有三天,就到下一次回家了。
他给自己握了握拳打气,准备去看看六皇子在做什么。
练武课足足一个下午,上半场是兵器练习,下半场则是马技。
其他几个皇子都早早选了爱马,跑马去了。
兵器场只剩下六皇子一个。
温磨磨蹭蹭走过去:“殿下。。。”
靳越凛在拉弓。
温注意到他拿的是普通的弓,但他确实是看到过,六皇子在私殿的练武场里将三担的弓都拉如满月的。
要知道,大雍最勇猛的勇士,也不过才拉开过五担了,更何况对方还是少年没有长成。
完蛋了。
温偷偷地想。
六皇子好像真的在藏拙。
要怎么办呢,他记得一开始,六殿下在他面前还是装装的,什么破绽都不露。
也不晓得那天无意间看到的,到底是真的无意,还是六皇子故意试探他,还好他口风足够严,什么都没说。
不过今天他怎么又在练弓,不会是偷偷暗示我什么吧。
温头脑中上演了一百部权谋话本小说里的情节,又给自己做了思想建设,上前:“殿下,谢谢您。。。”
靳越凛并没有看他,而是就着那个拉开弓的姿势,嗖
正中靶心。
少年皇子一头乌尽数束成马尾,衣裳也从上午的宽袍广袖变成束紧的利落行装,没有说话,神态却冷淡又张扬。
侍从将靶心上的箭取下来,又恭恭敬敬递上来,靳越凛这才转身,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