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动作放慢了点,专注地盯着碗里的饭。
吃好饭后,靳越凛说他要回去了。
温怔了下。
靳越凛的妈妈去世了,那是不是,以后都是他一个人住了。
靳越凛轻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的。”
“有地方住,我也还有一些钱,不用担心我。”
温垂眼看着两个人拉着的手,话哽在喉头说不出来。
靳越凛捏了捏他的手指,轻描淡写道:“也许再过不久,我会去靳向苍那里吧。”
他昨晚和温说过一些,不过说的话很温和委婉,只告诉温靳向苍会给他钱用于之后的生活,和兄姐也会井水不犯河水,暂时相安无事。
温脸上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多少。
他只是年幼,但并不傻。
靳家腥风血雨权力倾轧下,兄弟反目姐妹成仇的事情一点都不少见,靳越凛现在毫无助力,怎么能够好好生存下来。
靳越凛额头碰了碰他额头又分开:“相信我,好么?”
温眼中犹豫,唇动了动,靳越凛食指轻压在了他的唇上:
“不要说你可以帮我什么的,我总得自己做出点事业来,向你爸爸哥哥还有方阿姨证明。”
温眉间蹙了蹙:“你要和他们证明什么?”
靳越凛笑笑,不说话了。
“快回去吧,”
他拢了拢温的领口:“秋天了,风凉,司机会送我回去的。”
从温家到他家大概半小时车程,靳越凛和温家的司机礼貌告了别,单手抄在兜里,朝着出租屋走去,身形挺拔颀长。
两个黑衣保镖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这是靳向苍派来的。
冲他公事公办冷漠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靳越凛嘴角扯了扯,笑意却不达眼底,走回房子里,把东西收拾好,背着包,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七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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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
课间几个男生聚在一起随便聊着天:“。。。哎,那不是靳越凛。”
这人刚入校就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长得帅、成绩好,再加上真真假假扑朔迷离的家世传闻。
坐在左边的那个男生陆子平家里也是做生意的,算是对这个比较了解,轻嗤了声:“他倒是聪明。”
靳向苍年轻时确实叱咤风云,但是他现在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