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朔愣了下,想到他那杳无音信的三百多天。
这种话题后面通常都很敏感,原本立志要刨根问底的,但此刻也犹豫了。
若是不小心再提起温什么伤心事。。。
当时不过不怎么学就把他吓得要哭,要是一句话说错了,把这个小告状精惹哭了怎么办。
江驰朔吃饭的度慢下来,斟酌了一会儿:“嗯。。。现在好点了么,没什么事了吧?”
温回忆了一下家里正吃手指或者呼呼大睡的陶陶,挑着回答:“没事了。”
一顿饭吃的倒也和谐,总归知道人在哪儿了,后面也就不着急了,江驰朔正是最能吃的时候运动量又大,吃完一小碗就又去找阿姨添饭。
温自顾自低头吃着,忽地眼前多了一小块巧克力。
包装纸很精美,温曾经尝过里面的味道。
高中时段台则是班长,每逢运动会或者晚会,总会带很多零食来学校,每个同学都能收到一个小零食包,这个巧克力就曾是零食包里的一个。
段台则侧脸看着他,避重就轻道:“我听说陶陶要办周岁宴了。”
温啊了声:“是。。”
温皇太女陶不好好学习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嘉诺,再过半个多月,要迎来一周岁了。
非常隆重的一次仪式,作为靳温两家目前唯一的下一代,就算再想低调简办,这一周岁也早已不仅仅是一次生日而已。
提前一个多月就定地方并且放出风声,所有人都挤破了脑袋想来参加这个宴会,相关工作人员忙的脚不沾地,各种筹划安排,温前几天都还在准备这事。
段台则单手支在下颌上:“过的真快。”
好像昨天还是那个单薄疏离孤独的少年模样,现在孩子都要一岁了。
温垂下眼:“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的。”
两个人话总是干巴巴的,温有点想逃,忽地听到段台则问:“那你呢?”
我?
温眼里显出点茫然来。
“靳越凛,”
段台则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个名字:“他对你好么?”
温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手腕。
冬天衣服穿的厚了,也是刚刚吃饭的时候方便把袖子拢上去点,腕骨上赫然是暗淡了点的缚痕。
他也不知道靳越凛那些癖好都是哪里来的,总归他愿意也就随他去了,只是他皮肤太白太薄,留下的痕迹总不容易散。
温不着痕迹地让袖子落下去点盖住腕骨,淡淡回答道:“好。”
段台则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那种从很久很久之前,就落在了他身上的目光。
最后他也只说了句:“如果你某天有了别的想法,可以来找我。”
温顿了顿,江驰朔已经添好饭回来了。
一顿饭再长也有吃完的时候,江驰朔下午还有比赛和训练,缠着温加了联系方式,就匆匆离开了。
段台则也要走了。
温把他送到了校门口,司机在哪儿等着了,段台则和他告了个别,要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温叫住了他。
段台则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