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就着小羊绒毯子裹着把他横抱起来,司机垂眼不敢看。
林姨早就提前煮好了醒酒汤,现在虽然不用了,但靳越凛还是把那小碗汤端了过来,一小勺一小勺喂给温。
温蔫嗒嗒的,还陷在方才车上的那场晴事中,任由靳越凛喂了小半碗下去,兴致始终不高。
皮鼓痛……
靳越凛一边喂一边轻哄着他,什么保证都说了,温只当他在胡说,反正每次真到了床上就又是另一种说法。
天色已经很晚了,靳越凛没硬给他喂剩下的半碗汤,顺口把剩下的喝了,抱着他就要去洗澡睡觉。
如果没有半路遇到陶陶这个小拦路鬼的话。
小孩子虽然不一直哭着要哄睡了,但还是特别黏人,保姆得寸步不离地守着,尤其喜欢温抱着她。
陶陶朝他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伸手,温想去接,腰上还拦着手臂。
“你放开我呀!”
温手使了点劲儿拍在靳越凛手臂上。
靳越凛牙齿磨了磨,小没良心的,每次只要一碰到陶陶,就要和他翻脸。
他附在他耳边吓唬道:“放开你?我不抱着你站的住么你?”
温抿紧唇,又开口道:“这沙边有地毯。”
确实是地毯,陶陶会爬之后就总爱上上下下的各处爬,温有时候走的急了也不穿鞋直接哒哒哒地跑,家里能铺地毯的地方都厚厚铺了一层,尖锐桌角墙角全做了防撞处理。
靳越凛俯下身来,将他轻放在地毯上,温坐在地毯上,朝陶陶伸手。
陶陶眉眼弯弯扑进了他怀里,去咬他手指。
温被她咬的哭笑不得,轻点了点她的鼻子:“怎么和你爸爸一个样?”
靳越凛也盘腿坐在他身边:“好歹也是我女儿,有点随我的不是挺好。”
温睨了他一眼。
意思很明显,怎么随也不随点好。
靳越凛气笑了,捏捏他的小脸:“哪里不是好了?嗯?温小,又提上裤子不认人,刚刚你不是也……”
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陶陶还在呢!”
陶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了自己名字,高兴应道:“嗯!”
温哭笑不得:“陶陶…”
陶陶顺势抱住了他。
温揽着她,陪她玩了会儿玩具念了会儿书,又上去洗漱好,想把她再放回婴儿床,陶陶却不干了。
一双黑葡萄似的眼泪汪汪看着他,小嘴往下委屈地撇着,活像他要抛弃她似的。
温心软了,抱着她,轻声和靳越凛商量:“要不今晚,就让她和我们睡吧。”
靳越凛眉间皱起。
温用他的话来堵他:“你不是也说,陶陶像你点好么。”
靳越凛理直气壮:“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她的,当然是我抱着你睡,她凭什么也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