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他吵架的那个。。。是个非常漂亮的女生,看外形大概最多十岁十一岁。
她身上还穿着精致的白裙子,虽然现在都染了泥污了,但仍能看出本来的材质很好,有可能是个富裕人家的女儿,被娇养惯了,来了这里都学不会审时度势。
“你摸我!”
她气的浑身都在抖。
旁边不止是这群孩子,更有跟过来验货的小弟,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了个巴掌,刀疤脸明显挂不住面子。
靳越凛把饭桶放下,冷冷看着,身形几乎隐入在房间阴影处。
这里的人都脏,这个刀疤脸尤其脏。
他喜欢年幼的小女孩。
每次拐回来的那些漂亮的小女孩,虽然为了不折损价钱,不会真的行为,但总会上下其手猥亵摸几把,只要他不把货弄坏了耽误了买卖,其他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此刻,靳越凛却不得不感到一丝悲哀。
如果乖乖被摸了,可能就只是被摸了,但如果反抗了,招来的下场只会凄惨百倍。
他站的远,只能听到刀疤脸模糊骂了句特别脏的话,一巴掌把那个女孩扇倒在地。
成年高壮男性蒲扇般的一巴掌,那女孩小鸡仔一般飞倒出去,她显然被这一下打懵了,但是不等她再缓过来,刀疤男一把拎起她的脖子,开始撕她的衣服,恐惧的尖叫响彻木屋。
“救命!救命!啊!滚!”
没有人敢去管,所有人都移开了视线,小马仔们不敢忤逆这个头头,其他那些孩子更是被吓破了胆,瑟瑟抖地抱在一起,其中还有一个刚认识的说是女孩朋友的孩子。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常见了,所有人都是泥菩萨过江,谁会为了一点多余的善心葬送自己。
靳越凛不想再看下去,放下饭桶,准备离开。
砰。
石头砸在人身上的闷响。
接着骨碌碌滚在地上,刀疤男额头上流出了鲜血。
一片寂静之中。
“住手。”
那是一个非常瘦削的男孩,可能也只有九、十岁,身上的衣服灰扑破旧,裤管都是短了两截的,露出的脚踝瘦到伶仃。
刀疤男估计这么多年,都没想到自己会被砸,他手还放在女孩紧紧捂着的领口上,一时都荒诞笑地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住手。”
那个男孩再次重复了遍。
所有人都蹲着倒着瘫坐着,他那样站着就显得格外突兀。
他旁边另一个年级稍大点的女孩明显急了,拼命扯他让他坐下来,用力之大在那个男孩苍白手臂上都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小温把温奇珠不断拽他的手推下去,按着她的脸埋下去藏好,黑掩映下的侧脸在木屋昏暗光线内显出惊心动魄的冰白。
“*的,”
刀疤男啐了一口,扔下最初那个女孩,朝着他走来。
女孩被摔在地上,粗粝的石头磨破了她的皮肤,但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个了,胡乱捡起地上撕碎的衣服紧紧抱住自己,脸上泪痕未干。
温依旧站在那里,温奇珠脸被披散黑胡乱盖着头低下去,心里几乎在无声崩溃尖叫。
你非要逞英雄吗?你就这么看不下去吗?你就不能忍哪怕一次吗?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会死的!
温光修还不上钱把我们都卖了,你当了别人的救世主,谁又会来救你?!
小温身形比那个女孩宽阔不了多少,刀疤男一把就把他抓了过来,温奇珠牙关颤抖个不停,绝望地闭上了眼。
常年行凶的成年男性手劲何其之大,她疑心自己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实际上温的脸也已经惨白一片,唇紧紧抿得失去血色。
刀疤男胡乱粗暴掀开小温脸上的,接着被那双眼睛猝不及防震了一下。
他松开抓在温肩上的手,手拿开的瞬间苍白皮肤上赫然五个黑紫指印,接着手背轻蔑啪啪拍了拍他的脸:“你让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