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
不知为何温有一种心虚的感觉,他想解释自己不是专门跳到这边来看的,又觉得突然解释这个好像更突兀。
靳越凛一目十行扫了下:“营销号总是喜欢夸大事实博眼球,现在医疗技术这么达,他出不了什么事。”
温目光停在周暨那张血流了一地的照片,半晌嗯了声。
他和周暨的交情不深,彼此之间更多是一种复杂的态度,只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人在他前十几年中确实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
网上说的话本就真真假假,谁知晓周暨到底伤的怎么样,也许不久工作室就又会消息说抱歉占有公共资源,周暨先生没有大碍巴拉巴拉。
然而与所想的不同的是,将近一周那边都没有官方确切消息传来,同时网上各种传闻愈演愈烈。
有的说周暨被砸穿了动脉,有的说被砸碎了内脏等等等等,还有的直接说周暨已经死了。
温不在面上说话,但靳越凛能感觉到,温在看这些消息时皱起的眉。
毕竟一起生活了十七年。
同时周暨那边还在锲而不舍地接着给他消息:[让温来看我。]
[我就在B市第一人民医院。]
靳越凛没有回。
后面周暨还在持续逼逼赖赖,最后还了张病历给他,证明自己现在真的危在旦夕:
[你也不想让这件事以后成为你和他心中的一根刺吧?]
靳越凛冷笑。
周暨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他。
不过算是仗着有几分天资和走了红运,他若是真的出手,怕是直接让他在娱乐圈查无此人。
别说什么刺不刺的,周暨连以后都别想有。
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温的态度。
温向来心软又念旧,只要别人没有坏到十恶不赦的地步,他总是狠不下心来的。
虽然但他没有表露出半点要去医院看望周暨,或者联系一下周暨的意思,但靳越凛能看出来,他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担忧。
真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周暨又来的:[我知道姥姥之前的旧屋里,放着几张温小时候的旧照片,还有他妈妈的。]
[当时温光修卖之前被我偷出来了,还有一些被我还藏在那个房子里,你让温来,我把照片给你。]
。。。。。。温的母亲。
靳越凛看了那条消息良久,最后还是把决定权交给了温。
那是一个下午,温睡醒后就跑来和他一起整理文件,忽地被靳越凛拉到两腿间,告诉了有这么件事。
靳越凛拉着他的手,明明看上去是他把人圈在了自己地盘里,但这个姿势实际上,他一直是从下位仰视着温的。
“你要去么?”
他轻声问。
温眼中茫然一闪而过。
他和。。。妈妈的照片?
他的生日,其实是母亲的祭日,母亲是为了生他才难产去世的。
被拉住的手指尖微微蜷缩,靳越凛只是握着他的双手,耐心地等待着。
“那间屋子后来又被我从买主手中二次买下来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先让人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