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但想到以往那些老师初次登门的待遇,段宛筠有些头痛:“我和你一起上去看看他吧。”
希望这个老师能坚持久一点。
温抿出了个礼貌的笑:“好的。”
段宛筠领着他到一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没人应。
又敲了敲。
还是没声音。
段宛筠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江驰朔!!!”
砰
房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分钟后,房门被一下拉开:“妈你干吗?!”
很高的男生,长得硬帅,不是现下比较流行的黑框眼镜阳光型,倒有点侵略攻击性的五官,眉浓黑,双眼皮褶很深,应该是刚醒,头乱七八糟向上支棱着。
看到温我靠了声,门又砰地一下关上了。
他没穿上衣。
男高精健深刻腹肌一闪而过。
段宛筠撑着额头笑,这次等的比上次时间还久,大概足过了三四分钟,门才被再次打开。
江驰朔无袖背心运动长裤,牙和脸极刷洗过了,抓了抓头不要那么炸棱,站在了房间门口:“妈。”
然后把狐疑的眼光看向温。
等了这么久,段宛筠没心思和他再多说:“这是新来的小温老师,小三门加起来28o,你好好和人家学。”
似乎是江驰朔再作妖,她拉过人低声狠道:“你给我老实着点好好学,不许把人气走,我告诉你,你小舅舅马上就从外地调回来了,等着让他收拾你呢!”
想到那个表面温和、实际冷漠变态会装的一比的舅舅段台则,江驰朔有些烦地啧了声:“知道了。”
段宛筠又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空旷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二人,温平静地看向他:“你好,我是温,也是你这段时间的家教老师。”
“我们是去书房,还是去哪里?”
家、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