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也就是sisiru仍是笑盈盈模样,他眼睛狭长,又画了眼线涂了亮粉,笑起来时有点妖妖的:“我认得你。”
“你跟了靳越凛,真要说,我们还算是妯娌?”
刹那间,温眼前闪过了靳巍培那张脸。
他不是娶妻了吗?
一股反胃的感觉从心里涌起,温不欲与他多言,却见sisiru慢慢解下了自己脖间的丝带。
雪白脖颈间,赫然是皮带的勒痕。
而大开的V字领口边缘,隐隐可见鞭痕。
sisiru:“他们这对兄弟的爱好,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你看着好小啊,要不要我给你些东西,教教你?”
他想要羞一羞或者逗弄吓温一下,看着面皮这么薄的腼腆小孩,然而温竟是面色没有丝毫改变。
sisiru愣了。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聊无比的话,温随意收回视线,继续洗手。
温奇轩和温光修嘴上手上从来不注意,常常能见到没关的门和白花花交缠的肉体,各种千奇百怪的性玩具也随处乱扔。
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这种环境下形成的性观念无知无觉的开放又淡薄。
温洗好手烘干就要离开,洗手间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靳越凛脸色难看,身后是惴惴惊恐的靳巍培,以及匆匆跟过来乱了型的左修真。
温下意识转头,灯光下眼瞳泛着细碎微渺的光,唇因惊诧轻微张开。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形容妖艳的男的搔弄姿,露着满是痕迹的脖颈胸膛。
靳越凛上前一把把温拽进了怀里,另一手将sisiru用力扔进了厕所隔间里。
靳巍培上前要拦:“别,别,靳总,他也是好心。。。”
“你故意的。”
靳越凛挥开了他。
靳巍培撞上厕所冰冷的瓷砖,额前一阵剧痛传来眼前泛黑,足足过了好几秒,眼前才再次清晰。
他确实动过接近温的心思,但靳越凛看人看的太紧了,只是刚试探一下,怎么拦着靳越凛不让他下来都不行。
"
你既然这么有闲心,那就在F洲多待几年吧。"
靳巍培面色是真的白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出业绩才咬牙去的F洲,好不容易有点成果回来了想以此进管理层,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真的不是人待得地方,靳巍培要伸手再去抓住说话,左修真上前拦住了他:“哎哎哎,停停停。。。”
温被靳越凛裹在怀里,一路带出了宴会。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的车,两个人一起回了房子,又各自洗漱好了。
其实身体已经比较疲惫了,以往都是要果着紧贴抱着睡的,温想睡觉,双手交放在衣服下摆去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的一截小腹嫩竹般雪白纤薄。
靳越凛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面容极其英俊,带着点欧化的深刻,鼻梁过于立挺,而在光线投下时在另一侧被遮出小片阴影,专注看人的时候,很有几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