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身边没有人,泽费里诺不知去向。
他惊地在黑暗里坐起来,布开灯指令,屋内亮起来后,现雌君确实不见了。
看一眼终端时间,赛雅兰凌晨四点,但已经距离上次他清醒时过去了一个月。
好奇怪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失去一个月的记忆?
他起身披件衣服到处找了找,没有找到泽费里诺的身影,回到房间时,看到了垃圾桶里掰断的木簪子。
他蹲下来从垃圾桶里把断成两截的木簪子拿出来,闭上眼睛出了口长气。
不用想了,泽费里诺走了,或许是这一个月生了什么让他无法忍受的事。
芬恩再没睡着,天亮就去工作大楼,卢西一边喝营养剂一边吊儿郎当地进来,没看他一眼。
芬恩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不理我?”
卢西嘴里咬着吸管:“理你干什么?不对,你今天怎么这么准时?”
芬恩问:“我之前不准时?”
卢西跟见鬼了似的,又折回去,弯腰盯着芬恩那张脸:“奇了怪了,你又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不是不想上班想辞职,但大哥不放你走。”
芬恩:“……”
卢西捏住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还是那张脸啊,怎么给我的感觉差距这么大?”
芬恩拿开他的手:“泽费里诺去哪里了?”
卢西看了他一会儿:“不是被你气走了吗?”
芬恩:“……”
卢西:“又后悔了?”
芬恩蹙眉:“你能跟我讲讲这一月生了什么?”
卢西从旁边扯了一把自动椅过来,直接坐上去:“你失忆了?”
芬恩点头:“准确来说,是的,我不记得这一个月生过什么。”
卢西将营养剂瓶放在芬恩的工位桌上:“看来你确实生病了,分裂出了第二虫格,这一个月,你像变了一只虫,特别……特别欠揍。”
芬恩:“……”
卢西打量着他:“还是这个虫格让我喜爱一点,我不喜欢之前那个,或许泽费里诺也现了,都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他以为你变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