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摸着他细碎的短:“那现在可以用了,你这一走几个月,自己舒坦了,留下我们孤儿寡父的,没有你的信息素,虫卵都好久没长了,不然我现在肚子该大了。”
芬恩去摸他的小腹,哭过之后,惊喜又来的过于突然:“我的。”
泽费里诺点头:“你的,现在跟不跟我回去了?”
芬恩听到这里又有些为难:“星盗团现在处境危险,我怕大哥他们应付不来。”
泽费里诺想了想:“那等你处理好星盗团的事情,我再来接你?”
芬恩抿着唇问:“你准备把我安置在哪里?你都没和虫皇离婚,要是你的虫民现我的存在,那不是毁了你吗?”
泽费里诺说:“以太星,我把兵权都给了奥维将军,他和卡尔金都是我的心腹,知道我在谋划什么,你可以去那里。”
芬恩问:“那你呢?”
泽费里诺回答:“我还得镇守中央星,等一个契机,塞塔斯肯定会对我哥下手,到时候我就有理由和虫皇决裂。”
芬恩沉默片刻:“那我先不去虫族,等你策划完了中央星的事,能和我团聚了,我再去不迟。”
泽费里诺想了想,也是:“好,就这样办,知道你在哪里就行了,你这个小傻子,也是折磨的我不得安生。”
芬恩又抱着他轻轻地摇,眼眶都红的:“我哪里折磨你了,你又不爱我。”
泽费里诺起身捏他脸上的肉:“爱这种东西为什么非要说出来才行?我做的你都看不到吗?”
芬恩就是非要听,此刻看着泽费里诺的眼神也有了温度:“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你的心思太深沉,我必须听到你说才行,不然我永远猜不到。”
泽费里诺抱着他躺倒在枕头上,和他额头抵着额头:“我很少说那些酸不拉几的话,也不浪漫,如果我会说情话,至于让塞塔斯不把我当回事。”
芬恩仰头又去亲他的唇:“得亏他不把你当回事,不然我就没机会了。”
两只身份不对等的虫,剖心后又亲在一起。
芬恩刚才因为生气才有了和雌虫的几分钟,这会儿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心也活了过来。
看着泽费里诺手腕上的红痕,又开始自责:“你以后不可以这样激我,我也会疯,差点伤到你。”
泽费里诺笑着,长腿勾他的腰:“就你,这点程度我还是能受得住,自己都快痛死了都不忍心伤我,小傻子,还是那么善良。”
芬恩把被子给他盖上,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问:“还要吗?”
泽费里诺自然要啊:“问的不是废话吗,你刚才又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