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不反驳:“没办法,谁让我对你念念不忘。告诉你,跟塞塔斯上床的时候,我想的是你。”
芬恩越听越气,本来不想用尾勾,但泽费里诺这每一句话都踩在他的痛点上。
于是拟人部分开始迅幻化成能去孕腔的尾勾,他想让泽费里诺疼,但不想覆盖标记。
“我和虫皇头上都绿绿的,你赢了。”
熟悉的撑感让泽费里诺半天没说话。
芬恩赌气地用尾勾在他孕腔里搅,他能怎么办,他又堕落了。
尾勾来回两次,突然在某一处触碰到什么东西,圆圆的,被什么包裹着。
他用尾勾描绘了一下形状,顿时失语。
抱着雌虫的手也开始抖,尾勾停止探索,只觉得脑瓜子空白之后,又开始嗡嗡响。
缓了半天才问泽费里诺:“你……是不是又怀孕了?”
泽费里诺嗯一声:“怀了。”
芬恩:“……”
锥心的痛就这样涌上来,他一把推开雌虫,尾勾迅撤离。
“你真他妈是个疯子,我怎么会爱你这种雌虫?你怀孕了你还……”
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形容这只荡虫。
泽费里诺不肯让他离去,重重地压着他不让动,黑色长披散像个疯癫的魅魔。
“嫉妒吗?难受吗?来,弄掉他。”
“……”
雌虫的指尖划过雄虫紧蹙的眉头,眼尾。
“我怀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离开我的时候,早该想到的。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我是你的啊。”
芬恩没招了,不想陪这疯虫玩了。
“我就不该认你,是我自作多情,泽费里诺,你他妈从我身上滚下去!”
哦,能忍受他和虫皇圆房,不能忍受他和虫皇有孩子。
芬恩快哭出来了,极力压制着情绪,胸膛起伏,眼里有了雾水。
泽费里诺啧啧:“就因为我和其他雄虫有了孩子,你就这么痛苦?”
芬恩眼底的润终于化成了泪溢出蓝眸:“你对我有多残忍你知不知道?我没有知觉的吗?你非要把我的心一寸寸凌迟了!为什么怀孕了还要这么对我!我逃得不够远吗?为什么要找我!”
泽费里诺愣了,看着他泪如泉涌,质问自己,一时间有些心慌,伸手去给他擦眼泪:“别哭别哭,我逗你玩呢。”
芬恩猛地侧过头不让他擦:“逗我玩,把我当个没知觉的物件,我都远离你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泽费里诺摸清了雄虫的内心,不敢再过分了,赶紧解释:“你的。”
芬恩没理解过来:“别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