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感觉脑子一团混乱,心里的愤懑无法泄,精神识海一片风暴,他有种想毁了一切的冲动。
可是一个温润的嗓音把他唤回去了,理智微微回归,识海的风暴慢慢平息。
宫殿的大门被敲响,亚雌侍从米安担心地询问:“洛菲斯,怎么回事?帝后怎么了?”
黑雌虫的状态逐渐稳定下来,洛菲斯将他紧紧地抱紧怀里,深呼吸平复心中的恐惧之后才回答米安:“没事了,是我不小心打碎了东西。”
米安没听到泽费里诺的声音,这才责备道:“让你伺候帝后,不是让你制造问题来的,你要是还这样笨手笨脚,从明天起你就不用伺候在帝后身边,我重新派人。”
芬恩轻轻地拍着黑雌虫的背,小心翼翼地回答侍从总管的话:“小的知罪,小的一定小心。”
米安这才带着几个人走了,听不到声音之后,芬恩才蹭了蹭泽费里诺有些热的脸颊,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我拒绝您并不是因为您不好,是因为我不能,您因为这种事生气,让我不知所措。”
黑雌虫双臂攀上芬恩的脖颈,气息有点烫:“洛菲斯,解开我的抑制环。”
芬恩沉默片刻,放在他背上的修长手指缓慢伸向了帝后漂亮的脖颈,但触到那特殊材质的黑色环状物之后,像被烫到一样又收回手。
原主作为一个虫族受到的教育里,雌虫的抑制环除了自己,只能自己的伴侣才能取下来,其他虫要是有这种举动,那就是x骚扰。
芬恩深呼吸:“这是您的私人物品,我不能碰……”
泽费里诺一只手用力地按着他的后颈,笑声有些病态:“你那口器都没蜕化的嘴,已经碰过了我的腺体,还怕帮我取抑制环?洛菲斯,做虫不要这么虚伪,你们雄虫都这样虚伪吗?”
芬恩总能被他轻易击中心脏,不管甜蜜或者疼痛,他摇头:“当然不是,不管什么种类,高级还是低级,都有好有坏,我帮您标记腺体,是为了缓解您的痛苦,可如今您不需要信息素,便……”
黑雌虫的薄唇从他耳根擦过,带着莫名的潮热:“谁说我不需要,你再不给我信息素,我的精神力又要暴走,好孩子,乖,帮我解开抑制环,我保证绝不欺负你的尾勾。”
芬恩的心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不一会儿就隔着抑制环也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气味。
高级雌虫的精神力暴走引易感期的紊乱,信息素乱溢。
泽费里诺摸到他的手,慢慢地引导到了抑制环上,声音明明是让虫害怕的,却带着让雄虫芬恩莫名其妙的兴奋:“解开它,舔舐我的腺体,给予我你的雄虫信息素。”
芬恩脑瓜子嗡地一声,短暂空白,感觉短路了,手指无意识地解开了那保护雌虫腺体的抑制环,仿佛将泽费里诺扒了个精光。
其实,作为虫族,这种举动,和地球人类生关系时脱下裤子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单纯的芬恩并不明白,他掉落一张甜蜜织就的大网中,且早已被阴婺雌虫当成了猎物。
虫皇塞塔斯心狠毒辣,谁都能利用,可是能让塞塔斯都害怕,并且藏在后宫一心想除掉的泽费里诺,又能是什么好虫?
第8章
严格来说,这位雌君就是被当成战争机器培养的,在泽费里诺这一代的雌虫里,觉醒sss级精神力的并没有多少,军雌艾维尔算其中一个,只不过他们觉醒的类型不同。
泽费里诺从十岁起就成了帝国重点培养的对象,十五岁带队出征,杀死祸害虫族边境星的3s级别星兽,被军校破格录取。
十八岁毕业后征战星海剿灭危害虫族的各族星盗,二十岁塞塔斯在外宇宙被兽族战舰攻击,落荒在不知名的星球上,泽费里诺星际战舰差点开出虫族疆域,打到兽族地盘上。
就是这样一个年少成名的铁血雌虫,现在生命却受到了威胁,被禁锢在后宫之中,那他为了活下去就会不惜一切代价。
虫皇想尽一切办法要除了他,那泽费里诺也将会想尽一切办法活着走出温特瑞亚的后宫,将塞塔斯的阴谋粉碎在摇篮里。
而现在能让他在塞塔斯监控范围内活下去的,竟是一个低级雄虫,泽费里诺觉得自己可笑,却又觉得神无绝人之路。
他必定利用这唯一的救命稻草,活到塞塔斯跪在他脚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