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陶逍把我关起来了”
,“梦到陶逍不要我了”
,“梦到陶逍身边的人不是我”
……到与前文画风稍有不符的这几条以后,尾缀就没有什么验证不验证的了。
陶逍的视线在最后几条上停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谢延。
“这些……是你做的梦?”
陶逍开口,声音还有些微微哑,“是什么时候开始记录的?”
“出差之前,很早。”
谢延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时候我经常会做预知梦。就是前一天梦到的事情,第二天或多或少会应验。起初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到后来有一天梦里就出现了你。”
“那段时间,我开始频繁地梦到你,梦到我们之间还没有生过的事情。我当时以为这些梦是想告诉我什么然后在现实里规避掉什么,时间长了才现……现可能只是因为我在想你,是太想你了才会老是梦见。”
“陶逍,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想和你分开。”
始料未及的告白迫使当事人表情怔愣了一瞬,陶逍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先回应了最后一句:“嗯。”
谢延有些不满地蹙眉,轻轻捏他的脸:“请问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陶逍依赖地蹭了一下他的手:“……喜欢你。”
摆出这般听话惹人怜的模样就不能怪谢延忍不住亲他,“再说一遍,带主语。”
于是陶逍乖乖道:“我喜欢你,谢延。”
……
又黏黏糊糊地温存了好一会,陶逍好不容易才挣开谢延,慢慢喘匀了气,问他:“这些记录,你一直存着么?之前为什么没提过?”
“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延亲他耳朵,“最开始觉得这种梦太离谱,说出来怕你觉得我奇怪。之后又觉得,万一这些梦真的在暗示什么,我说出来以后可能会改变一些事。”
陶逍点了一下头,说:“我想知道,‘我不要你了’的那个梦具体是什么情况。”
“太乱了,不太好说,就是个噩梦而已。”
谢延磨了一下牙齿,嘴角抽了抽,“做完那个梦之后我就醒了,还鬼使神差给你了消息。然后你很快就回了,还打电话过来。”
“所以我猜,那些梦大概不是真的在预知什么。它们只是我一直在想你的证据。”
陶逍:“……那你还叫它们预知梦?”
“我本来觉得是。”
谢延说,“可仔细想过之后,感觉都是些错误预感。但就算正确率和返现率很低,我也可以用实际行动改变很多。”
听他说完,陶逍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他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碰到谢延,指腹顺着那一段小臂的皮肤慢慢滑下去,然后拢住他的手指,扣住。
“再让我看一遍吧。”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