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的大脑还没完全从刚才的视觉冲击里回过神来。说的话丝毫没有经过琢磨敲打就直接从嘴里冒出:“那你呢?”
“我洗好了。”
说着,陶逍就要退出浴室,然而手还没搭上门把整个人就被猛地抵在门后,浴室门不堪受重地被压合,“砰”
一声响后重新被两个人的重量关上。
担心动作过大迫使陶逍受伤,在抓住他以前谢延提前用拿着浴巾的手挡上浴室门,以防对方撞到。然这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好像并未让人感到害怕:“……这是做什么?”
明知故问。谢延恨得牙痒,低头挨近陶逍的脖颈,带离门后将他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你说呢?”
“你让我进来,就是为了告诉我可以洗澡了?”
陶逍说:“不然呢?”
谢延被气到气血翻涌,虽然涌向的位置不是往上。他把陶逍翻过来,皮笑肉不笑道:“还不说实话?”
宽大的手掌抚向,不轻不重地揉过,曾经有过亲昵的好处便是对彼此哪里最敏-感一清二楚。陶逍垂下眼睫,将低-吟生生忍在喉间,不说话了。
“你既然洗完了,”
谢延说,“为什么不穿裤子?”
陶逍声音开始颤:“湿-了……”
“那也应该拿干的换上。”
“还没来得拿。”
陶逍咬住下唇,“想你……快点进来洗。”
这个逻辑的确有通顺的地方,只是谢延太了解陶逍如果是真心想让他好好洗澡就不会突然拽他进来,又摆出当下这般情状推脱。
谢延低笑出声,抬手将拇指顶-进他唇间,卡在齿关磨了磨,问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唔……”
湿热的唇舌在说话间不由地舔过指腹,陶逍含糊道,“什么故意的?”
“故意让我去拿浴巾,再拽我进来说只是想让我快点洗澡,然后不管不顾地跑掉想留我自己解决。”
谢延抽出被-含-得湿漉漉的手指,手下动作更重了些,“也不管自己难受,嗯?”
陶逍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小声地喘气求饶:“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