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久了会软。”
陶逍说,“看个人习惯。”
“那我再对比一下。感觉每款各有各的好,选择困难都犯了。”
说着,陈昼一拿着那个包到前面的陈列柜挑去了。
谢延借此机会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陶逍身后,几要贴上他的后背。
“……”
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的温度,陶逍没回头,也没有闪避。
谢延垂下手,食指在身侧的位置往前勾了勾,碰到了陶逍的小拇指。顺着指节往上,他又把他的无名指给勾住,往自己这里带了带。
拇指蹭过有血管微微凸起的手背,旋即慢慢将手指都收拢进自己的掌心里。
陶逍的手比谢延的凉一些,也小一些,牵起来却让人觉得刚刚好,契合无比。
身前人小声叫他:“谢延。”
“怎么了?”
对人动手动脚的人语气很是无辜。
“你贴太近了。”
陶逍低声说,“站旁边吧,站后面我不好走路。”
谢延:“……哦。”
他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手还拉着陶逍的。交握的手炜起一点燥热,顺着手掌攀上腕间,待到肩膀也若有似无地贴在以后,谢延本来窒闷的心情才松适许多。
陈昼一还在低头翻看那些手工钥匙包,并未注意到身后那两个人在柜台旁边交叠的手。他拿起一个茶棕色的钥匙包和手里皮革的比较,嘴里念叨:“好像还是刚才那个深色的好看。”
“那就买刚刚那个吧。”
陶逍应着他,手还在谢延掌心里。
“我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颜色。”
陈昼一往柜台的另一端走了几步,继续低头翻找。
谢延牵着陶逍的手没有半点要松开的迹象,他看到陈昼一专注十分地在看另一排钥匙包,余光正好会被转角挡住一些,看不到这里。
于是谢延低下头,贴在陶逍耳边轻声问:“手怎么还是这么凉?”
陶逍一动不动,维持这个姿势看视线下方的物件,“室内空调吹久了会这样。现在不凉了。”
“嗯,我帮你多捂一会儿。”
谢延说完,拇指在陶逍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从虎口慢悠悠蹭到腕骨,然后再收回来,重新拢住整只手。
陶逍被他的小动作逗得有点想笑,但碍于有外人在场,最后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默许了这些行为。
状况外的陈昼一终于选好了,他拿起最开始挑的那个深棕色的钥匙包,下定决心买下:“就这个吧,学长觉得呢?”
陶逍在他转身问的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谢延手心里抽了出来,点头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