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逍唇角抽了抽,没对他前两个问句做出回应,只说:“可以。”
“只是接吻吗?”
谢延没忍住接着问,“没别的想要的?”
陶逍摇头:“没有。我就想要这个。”
谢延:“……行。吃完饭跟我走吧。”
陶逍点头:“好。”
对话到此结束,两人继续相安无事地用午餐。
谢延一边心不在焉地进食,一边把陶逍刚刚说的话在脑内翻来覆去地琢磨。
合着想了好半天的奖励是一个吻?前些日子不是没亲过,陶逍为什么会纠结这个?
其实如果想亲,谢延随时欢迎。但是陶逍这般郑重地提出要将接吻作为他乖乖吃早餐的奖励,也太标了。
哪有人对前男友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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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一起走进电梯。谢延按了十四楼,那层是平时很少有人去的旧办公区,有几间闲置的会议室和一间常年锁着门的资料室。午休时间更不会有人上去。
电梯上行,谢延用余光偏向身侧的陶逍,那人表情很平静,垂着眼在看手机上的文件。可他的拇指并没怎么划动屏幕,只是搭在一边轻轻敲击着,似在琢磨什么事情。
电梯门开了,走廊里空无一人,陶逍先一步走出去,谢延刚好借着两步差距动作迅地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口腔清新剂,喷了两下。
有点凉。
两人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门口停了下来。
谢延推开门,楼梯间里的感应灯亮起来,光线比走廊暗一些。他站在门边,让陶逍先进来,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里极轻微的嗡鸣声,和两个人因为走了一段路而变得略微加快的呼吸声。
谢延转过身,看向陶逍。陶逍站在他两步外的楼梯扶手一侧,定定地看着他:“这里可以?”
“没有监控,可以。”
谢延走近了一步,“你想好了?就这个?”
陶逍点头:“就这个。”
说着,陶逍仰起了脸。感应灯将他眼底的色调映得很浅,谢延从中读出了某种像是期待的情绪。
“那……”
谢延说,“来吧。”
正欲主动时,陶逍忽然抬手揽住了谢延的脖颈,将他往下带了一点。
他并没有马上亲吻谢延的嘴唇,而是贴着下颌往下滑,让柔软的唇瓣蹭过谢延的喉结,再细细亲了亲。
“……”
谢延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触碰有如一道细小的电流,一路散,酥麻感将他从头到尾贯穿。他有些憋不住地伸手揽住陶逍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提,重重吻了下去。
唇瓣相触,谢延感觉到陶逍唇间的凉意,是和自己清新剂相似的味道。还来不及诧异,陶逍便微微启唇,让他一下就领会了其中的奥秘。
在舌尖探入的瞬间,谢延碰到了一小块硬物,圆润的,带着轻微的棱角,从舌底勾到上颚。他顿住动作,稍稍退开一点距离,看到陶逍微张着的嘴唇,软红的舌尖动了一下,那块硬物就被推出来一点,露出的一个小小的白色角。
“……你含了薄荷糖?”
谢延低声问。
陶逍没有回答。他眨了一下眼,张嘴让那颗糖完全露出来。是白色的小圆球,薄荷味的,被他压在舌根下含了有一会,已经化得只剩一小颗。薄荷糖在光线下泛着一点光,沾着水色,在唇齿之间若隐若现。
谢延看着这样画面,躁动又窜上头顶。
陶逍的舌头轻轻动了一下,把糖推回唇齿之间,含一下,又伸出来展示给他看,然后含糊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