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低声说。
“嗯。”
陶逍应了一声,“我知道。”
“后街经常有门店这样,开一阵子生意火热,等大家新鲜感过去了,就会关张。”
他说,“但是关了以后还会有新店,也就没人在意了。”
谢延嘴巴张合两下,想说什么一时又没能找到接话的点。直到陶逍又说:“之后有空的话,可以再去看看。”
“好。”
谢延很郑重地答应,立刻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最近的工作安排,“那就这周日吧。”
“争取在周日前痊愈,我们一起去。”
说完他才想起来征求当事人意见:“可以吗?”
陶逍笑了一下:“可以。”
-
吃完午餐,陶逍到盥洗室做餐后洗漱,谢延到厨房洗锅刷碗。
末了,谢延一边擦手一边走出厨房,看到陶逍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上。听见动静,陶逍看了过来,眼里含着一点明显的犹豫,像是在掂量某句话该不该说出口。
谢延也不催他,走去给陶逍拿了体温计,让他再量一回。
数秒后,陶逍垂下眼,难得有些吞吐道:“……你下午还回去吗?”
谢延翻出手机,已经一点十分了。如果现在赶回公司的话,还能赶上会议签到。
但他看了一眼陶逍现在的状态,病后的疲惫还挂在眉眼间,手背还泛着轻微红肿,在谢延眼里就是一整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回去。”
谢延说,“下午还有会。”
陶逍没有说话,只“嗯”
了一声,继续等待体温测量的时间。眼睫跟着他点头的动作下垂,比开门时有血色的唇也微微抿起,看不出其中情绪如何。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不太舒服。于是谢延又说:“但我晚上会过来。”
陶逍抬起头看他,眨了两下眼睛,说:“很麻烦吧?”
谢延摇头:“不麻烦。”
“好。”
陶逍移开视线,难得没再说什么拒绝他的话。
谢延看着他的侧脸,心想病着的陶逍真是连点头幅度都变小了。
要不是他一直盯着,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
差不多到了回去上班的时间,谢延走到玄关准备换鞋,棉花嗒嗒嗒跟过来坐在他脚边,仰头看他,尾巴和耳朵一起耷拉下去,在谢延转向他时又扬起来甩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