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陶逍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湿漉漉的,水珠顺着梢坠在肩头,热气顺势扑来,他的皮肤被蒸得微微泛红,锁骨处还有些湿润,在光照下一闪一闪,惹眼非常。
他看到谢延愣在那里,神色没有丝毫意外,毫不避讳地穿着浴袍迎面朝他走来,然后无比自然地拉住了他的手腕。
谢延的手指下意识蜷起一瞬,却没有抽回来。陶逍的指腹凉凉的,带着一点湿气,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
怎么有人洗完澡手还是冰的?
谢延迷茫地想,同时情不自禁开始在脑中搜罗各种给人补气血的吃食,并设想如何不动声色地将良好的饮食习惯渗入对方的生活。
“你……”
一直被这么拉着对视还不讲话,谢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你洗好了?”
陶逍没有回答,他带着谢延的手,绕到另一边再往后退了两步,两个人就一起坐到了床边。
床垫微微下陷,两个人的距离渐渐拉近,谢延很轻易就能闻到陶逍身上的沐浴露清香,和记忆里的别无二致。
这样的香气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再凑近一些嗅闻,再顺势将嘴唇压向那片还泛着水珠的锁骨,让一切水到渠成。
……好想舔。
也只是想,谢延还没有将此付诸行动,陶逍便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脸。
掌心贴着他的颊边,手指蹭在他耳后,凉凉的触感和身上少量被淋浴过后蒸出的热气混在一处,让人分不清感受究竟是冷是热。
谢延呼吸一窒,看到陶逍眼底盈着一点水光,灯亮缀在其中显得更加温润。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凑了过来,额头贴上额头,呼吸打在他面上,细密湿热。
“……”
谢延感觉自己快死了。
小鹿乱撞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心跳频率,大牛狂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鼻尖悠悠蹭在一处,谢延另一只手忍不住攥上床单,感觉自己现在像一个即将被勾人妖精轻薄的黄花少男,紧张得不行。
旋即,陶逍微湿的梢蹭过眼睫,嘴唇在离他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下,仅需微微仰面便能交叠吻合。
亲我吧……亲我吧……
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醒来……千万不要……
“……”
如谢延所愿,陶逍在他唇间烙下一个轻吻,随后低声道:
“你还要我等多久?”
谢延一愣:“……什么?”
陶逍没应声,只是松开他,往后撤了一点。
谢延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下,想要抓住那个正在远离的温度,然就在他手指碰到陶逍手腕的瞬间
“啪嗒。”
床头柜上的台灯毫无征兆地倒了下来,画面倏然一暗。
谢延猛地睁开眼睛,从梦里醒了过来。
“……呼。”
谢延躺在床上,掩面喘气。
好不容易平复呼吸,他坐起身,身下那阵难以言喻的感受反上来,让人一时之间如鲠在喉。
……
长到28还会梦遗,谢延觉得自己这辈子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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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机场时刚好六点,谢延拖着行李箱走进出大厅,一眼就看到陶逍站在自助值机柜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