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笑道:“你还真是懂得未雨绸缪。”
“吃过亏。”
陶逍有些无奈地说,“上次它拆了靠垫,我度过了一周沙没有靠垫的日子。”
谢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陶逍端端正正地坐在没有靠垫的沙上,棉花趴在旁边一脸无辜地摇尾巴,忍不住又笑了。
未免太可爱。
“笑什么?”
陶逍侧头看他。
“没什么。”
谢延收了收嘴角,没能完全收住,“就是觉得……你挺惯着棉花的。”
“毕竟是小狗。”
陶逍说,“小狗开心就好。”
那人呢?今天那么毫无负担地跟我交换资产,是不是也在惯着我?
谢延心里这般想,嘴上也想问,却又不知该如何挑起这个话题。
半晌,他憋出一句:“以前……你不是挺在乎输赢的吗?”
陶逍:“什么?”
“比赛,游戏。”
谢延道,“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挺有竞技精神的,从课题完成到竞赛辩论,你的胜负欲一直挺强。”
“今天玩大富翁的时候,为什么我说想换就给换了?明明有一张无效卡可以用…直接让我那张命运卡失效就好了,最后赢的人肯定是你。”
闻言,陶逍向前迈的步伐缓了缓,最后站定在原地,微微仰面看着谢延。
他轻声开口:“谢延,人是会变的,而且那只是游戏而已。”
时过境迁,他们早就不是彼此熟悉的那个人了。而那只是游戏,所以可以不在乎输赢。
意思是换别的谁想要跟他换资产,陶逍也会答应的。
跟着他停下脚步的谢延抿了抿唇,点头说知道了。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却被人拉住了袖子。
“谢延。”
陶逍叫住他,“你晚上有别的事吗?”
谢延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下意识答道:“没有。”
“……要不要去我家看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