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宣:三四个小时要的!延哥你有别的事吗?】
在谢延还未回复的档口,陶逍将打好的内容了出去:【我不怎么能吃辣,你们吃就好。】
邓宣回完这个回那个:【那怎么行!那我点两份蒜蓉的两份麻辣的,大家都能吃比较好。】
【谢延:我就随便问问,没别的事。】
没别的事……也就是说,谢延会来。陶逍唇角稍弯,正打算放下手机继续工作,邓宣又跑来私聊他:【逍哥逍哥,我朋友的店可以带宠物的!你要不要带你家棉花来?】
陶逍想了想,回复:【不了,它怕生。】
这话半真半假。棉花在某些时刻确实比较怕生,但对某个人好像不那么怕。上次在商场,萨摩耶见到谢延才第一面就直接扑上去了,尾巴摇的像螺旋桨,完全看不出哪里怕生的样子。
邓宣回复了个【ok】的表情,又了一长串关于游戏规则的消息,担心他第一次玩有很多不明白。陶逍逐条收藏,回了个【好的,谢谢】就切了软件。
他打开相册,翻到刚才保存的那张照片,把图片稍微放大了些,看着谢延的脸。
谢延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点弧度,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耐。陶逍想起上午在休息室,谢延着急忙慌地将他带到椅子上,语气又凶又急,让他先坐着休息,动作却小心翼翼的,好像他是什么易碎品,需要仔细呵护似的。
“下次早饭记得多吃点。”
明明自己都睡不好觉,还管别人吃没吃早饭,管的人还是自己前男友……陶逍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听到谢延这话时的心情,但综合许多要素来说,应该还不错。
思及此,他把手机放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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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神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周六的活动,他穿什么比较好?
这个念头在陶逍调整方案时无端冒出,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普通的同事桌游局,穿什么很重要吗?又不是去约会。
但他还是在脑子里快过了一遍衣柜里的衣服,毕竟事先做计划总是好的。
浅色T恤之前在谢延面前穿过,衬衫又太正式,其他类型的衣服……稍微休闲一点的,好像已经很久没穿,尺码不一定对得上,没那么合身。
似乎该买点新衣服了。陶逍想,他只是因为需要才买,并非由于周末的聚会。
聚会不是约会,聚会不是约会。他在心里给自己打好定心针,站起来打算去茶水间接水。
经过谢延工位的时候,陶逍余光扫到对方正在低头打字,表情专注非常。距离稍远,屏幕上是什么他没看清,但谢延的耳根好像有点红,也许是热的。
陶逍走进茶水间,按下饮水机的出水键。热水灌进杯子里,蒸气徐徐升起,他盯着浮晃的水面,脑海里还在回想刚才无意看到的那点红。
谢延以前也容易红耳朵。紧张的时候会红,被夸的时候会红,偶尔被他盯着看的时候也会红。大学时刚交往没多久陶逍就现了这件事,有时候还会故意逗他,夸他皮肤薄,说完那处果然红得更厉害,偶尔连脖颈都会蔓上颜色,更让人忍不住想亲昵。
这时候他就会笑着凑过去,用手背贴一下谢延的耳朵,说“你耳朵真的好烫”
。谢延就会抓住他的手追着亲,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必须负责”
。
“……”
水满了。陶逍关掉出水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被烫到唇舌才惊觉自己刚刚忘记兑冷水,真是粗心大意。
这一下烫得他舌尖麻,心口也无端跟着窒闷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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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谢延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右手食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a4纸的边缘划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