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什么?”
“那种东西。。。?”
真的是摸不着头脑,在听完索隆的话后,斯卡图出了满满的疑惑声。
而见状。
双手环臂,闭眼且眉毛出现不愉快的弧度,索隆:
“啧,就是那个啊那个——”
“你刚刚在训斥路飞那家伙的时候,提到的。。。”
大脑正在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结合索隆刚刚所说。。。由呆瓜脸逐渐变成一般常态。
因为需要对问题进行再次确认,下意识歪头看向对方,斯卡图尝试提问道:
“呃。。。我记得,刚刚好像只提到了。。。”
“所以?索隆介意的是‘口水’吗?”
“因为我有提到口水很脏什么的?”
此处,根本不想睁眼看到对方可能会露出的,的确对此感到介意甚至是讨厌的表情。。。
以不耐的态度隐约用牙齿咬了咬嘴唇,再次开口前出疑似叹息的声音,索隆对此表示肯定:
“啊啊——是啊,就是这个。”
“你这家伙。。。明明能和其他人同吃餐盘中的食物,还能用自己的勺子投喂那边的白痴色情厨子。”
“。。。。。。对被路飞抢走并且咬过的食物也毫不在意。”
“所以。”
“我的‘那个’,那种东西对你来说。。。难道真的就是无法接受的程度吗。”
听完索隆的话。
手指挠挠脸颊,的确能听出所谓‘不礼貌’的气息。。。但因为对方介意的东西,关于这方面的‘界限’是很难解释的事情。。。
但。。。虽然很难解释,不过为了向介意这种事情的索隆,表示自己无恶意。
为此,斯卡图只能尽可能阐述自己关于‘口水’的一般认知:
“嗯。。。这个。。。怎么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