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反正只是尚未成长的野犬而已,那种过分稚嫩的牙齿,根本没办法。。。
这样想着,目光在手中的小脸上来回打量,克洛克达尔心想,就当是随手饲育了一只可以用来打时间的宠物好了。
随后,彻底放开手里的东西,克洛克达尔头也不回地回到桌前,且吩咐侍从更换过已经有些冷掉的食物。
直到拿起酒杯看向一旁,克洛克达尔淡淡道:
“虽然我已经同意了你的提议,不过。。。”
“我并没有帮忙将你解救出来的义务,如果你没办法从那种地方离开的话。。。”
“就当一切没有生过吧。”
疑惑到下意识歪头,随后又稍显紧张,斯卡图慌乱大喊:
“诶。。。诶?!”
“克洛克达尔先生——就不能帮忙顺手把我放出来吗?”
听到这,额头隐约出现生气的井字符号,克洛克达尔说:
“难道你以为我会打开监牢,然后单独将你放出来吗?”
“喂喂——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天真想法。”
“以及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不能从那种程度的地方逃脱,你就干脆跟着前同伴们,一起死于事故好了。”
说完,轻轻摇晃杯中的红酒,再将其一饮而尽。。。
向对方展示完全空置的酒杯,克洛克达尔的笑容,看上去真是十分的残忍。
而这时,在确认过对方真的是那样想的以后。
再次尝试挣脱无果,随后斯卡图便以求助性的目光,看了向监牢的的角落方向,目前正开始新一天锻炼的索隆。
“喂——那边的臭脾气剑士。”
被熟悉但莫名讨厌的声音呼唤,停下挥刀动作,索隆抬眼望向声源处:
“哈?干什么白小鬼。”
“话说——你不是已经决定背叛了吗?”
“所以此时此刻,叫我这个前同伴有何贵干。”
至此,有些犹豫地挠了挠额头,像是做好了什么很厉害的准备,斯卡图迟疑道:
“因为。。。大概只有你能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