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康斯坦丁训斥尼基塔的时候,赫尔曼已经率领士兵们冲进了走廊里。
叶塞尼亚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希斯顿人给围住了。
帕维尔还试图反抗,刚举起枪两个希斯顿的士兵就端起步枪指着他的脑袋。
“放下枪”
。
帕维尔无奈,只好把手上的枪扔在了地上。
周围的叶塞尼亚士兵见状也纷纷举起手或举起枪举过头顶。
康斯坦丁正在和尼基塔愤怒的对视着,丝毫不顾周围围上来的希斯顿人。
赫尔曼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先看到的是那些蹲在墙边的、趴在地上的、举着双手的叶塞尼亚士兵,然后才看到站在他们中间的康斯坦丁。
他的步子没有停,目光从康斯坦丁的脸上扫过去,眉头皱了一下。
他不认识这个人。
这张脸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灰白色的、留着胡茬的老兵的脸,不值得多看一眼。
“全部缴械!押到墙边跪好。”
赫尔曼大声命令着。
希斯顿士兵们动手了。步枪从叶塞尼亚士兵的手里被夺了下来,有人反抗了一下,肩膀刚耸起来就被枪托砸了下去,闷哼一声,身体矮了半截。
康斯坦丁也被按着肩膀压了下去。他没有反抗,身体在被按下的时候自然地弯曲了,像一棵老树在风中弯下了腰。
赫尔曼站在他们面前,身后是无影灯从走廊那头透进来的、白晃晃的光。他的左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攥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
“谁开的黑枪?”
赫尔曼愤怒的大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
走廊里安静了大约两三秒钟。
尼基塔把高举过头顶的双手放了下来,然后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看着赫尔曼。
“我干的。”
他说。
赫尔曼的拳头从腰侧挥了出去。
拳头在半空中画了一道弧线,带着他全身的重量和全部的愤怒,砸在了尼基塔的脸上。
“咚”
的一声。尼基塔的头猛地偏向了一边,整个身体跟着头一起转了过去,差点侧倒在地上。
第二拳紧接着第一拳的余音砸了过来。这一次砸在了他的嘴角上,血顺着他下巴的轮廓往下淌。
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赫尔曼的拳头落下去的时候,尼基塔的头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到身后的墙壁。
尼基塔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他的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晃动的、红色的光。
赫尔曼的拳头又抬了起来。他的指节上全是血,尼基塔的血。
旁边的一名希斯顿上尉手伸了过来,握住了赫尔曼的拳头。
“赫尔曼大人。这边生的战斗很快会引来其他防线上的叶塞尼亚人。我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得赶紧撤了。”
赫尔曼的拳头悬在半空中,拳头还攥着,攥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还在跳。他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把这些俘虏全部押上。去托雷斯那边,和那些谈判的部队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