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女喉咙滚了滚,手指向‘谁是凶手’这个副本上。
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这个副本,除了几天前结束的那一场,之前的通关率都是0,你过的是几天前那一场?”
冷凝挑眉,难道这个寸头女知道些什么?
“嗯哼,”
她不经意的温柔浅笑,好似在唠家常一般:“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你们协会的一个C级猎人也进了这个本,是叫什么来着。。。。”
“什么?”
寸头女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C级猎人就敢去灾厄本?他活的不耐烦了?”
冷凝有些失望。
看来她是不知道了。
“冷。。。。凝,”
寸头女盯着表格上冷凝的名字,试探的念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冷凝的脸:“你的名字和你一样,好看。”
“你也来考猎人吗?”
“谁是凶手这个副本你是怎么过的?”
“。。。。。”
“那个C级猎人活着出来没?”
“你的天赋是强战斗系吗?”
她是个自来熟,趴在桌上,亲昵拉着冷凝问东问西。
从远看去,像两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冷凝一开始还能接一两句,当问到天赋和司雷岩时,脸上的淡笑瞬间收了,抬眼静静看着她。
寸头女心里咯噔一下,话头猛地刹住:“是我说错话了吗?”
“你想知道什么?”
冷凝眼神渐渐冰寒,她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直视对方。
“打听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不。。。。不是的。。。”
寸头女第一次在非猎人的人种身上感受到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有些结巴,慌忙从桌上下来,紧张到拉裙子:“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没其他意思。”
“是么?”
冷凝锁定她躲闪的眼神:“那我也随便问问,你能告诉我你的天赋是什么吗?”
“这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话出口的瞬间她才明白,刚刚她越界了。
连忙小声道歉:“抱歉,我就是说话不经大脑,”
怕冷凝不信又强调一遍:“真的,我真没有打探你的意思。”
寸头女恨不得打自己嘴巴,能在短时间内通关好几个灾厄本的,能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