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完毕了,你们不用担心。”
(“不认识的女性声音。。。。。。这是谁在说话?”
)
“那可太好了。如果他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伊斯了。”
(“特斯拉的声音?他说的。。。。。。是我?我还,没有死?”
)
无法驱散眼前的黑暗,方聆听着周围的声音,手臂动不了分毫——但他能感受到一股暖流正沿着他的四肢不停回转。它们驱散着无力感,带来着生机。
“。。。。。。是我的问题。我注意到了这些匪徒,但却没有及时制止他们的行动。如果我能离你们更近一些的话,这种事情就不会生了。”
(“更近一些?这是什么意思?”
)
(“难道说她在飞机后面跟着我们?这怎么可能啊,人怎么可能会飞啊。”
)
在心里吐槽着,方仍旧张不开自己的嘴巴。
“不必为此愧疚,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一下子听出来这独属于爱因斯坦的冷静腔调,方对她的话没什么意见。按照那个陌生女子的话来说,这件事情的生确实是她的责任。
但最后她也确实把所有人都救下来了——
(“——等等,芬兰人现在怎么样了?一直没听到他的声音,不会是因为。。。。。!”
)
“芬。。。。兰人!”
“我在。怎么了?”
平和的回答道,芬兰人的声音里夹杂着几丝心累——差一点,他就要留给自己妻子儿子一份惊吓了。
“你没事。。。。。就好。”
听到芬兰人的声音,方立刻便又感到了安心。他努力地睁开眼皮,想要看看同伴们都怎么样了——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