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广义相对论简单来说就是论证万有引力等价于时空扭曲的理论。”
“嗯。。。。。。听这个我能理解。但若是再正式一些,我恐怕就完全不明白了——谢谢。”
将纸条递给爱因斯坦,方接下来便一直和爱因斯坦和乔伊斯瞎聊天。
在这期间,他又得知了一件事:那个不明文字是一个五万年前的自动机械的名字。如果要更进一步了解那个机械是什么的话,爱因斯坦对此的解释为:一个五万年前的信息处理装置。
。。。。。。。
纽约国际机场。
跨越五个时区的飞行,使方在距离午饭后十几个小时的现在,依旧能在这看见太阳的余晖——这是他在自己看了一些书后第一次亲身感受到时区这概念。
“爱因斯坦博士,特斯拉博士。”
两位素不相识的人突然打断了方的遐想。
(“。。。。。。等等,那个女性。。。。。。为什么在看见我的第一时间就表现出了一股‘好久不见’的感觉?”
)
仔细看着黑衣男人旁边的金女性,方努力地想要回想起自己到底在哪见过她——可惜,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请问你们是。。。。。。”
芬兰人警觉地站在了两位女士的身前。
“爱因斯坦博士,我们应该见过面。”
这个黑衣男人的嗓音很低沉,方记得自己在哪听过这声音——没错,就是之前负责把他给带到42实验室的司机。
“有何贵干?”
天然卷少女的反应很是冷淡,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老人家希望这个东西能帮到你们。”
中年男人从随身的皮包中掏出来了一个卷轴匣子,递向了芬兰人。
“您是研究古文字的专家吧。”
“姑且算是。。。。。。”
迟疑地答应了下来,芬兰人仍旧没有放下警惕心。
“那么,您应该认得这个。”
“。。。。。。”
芬兰人疑惑地打开了木匣,从中抽出来一张残破不堪,似乎最近才重新修补过的羊皮纸。
“阿拉姆语。。。。。。‘审判日的’。。。。。。‘献祭’。。。。。。‘歌’。。。。。。”
“这个形式。。。。。。难,难道是。。。。。。”
“——死海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