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自认为这样的暗示已经足够。
“哈?你在说什么啊?”
但乔伊斯没想到特斯拉居然根本没有听懂这句暗示——倒不如说根本没有往那个方面想。
(“坏了,看来这下我只能英勇就义了——再见了,世界。。。。。。”
)
怀抱着7o%的「已经无所谓了」的心情,乔伊斯开口说出了在特斯拉面前百分之百挨揍的话。
“那个。。。。。你你你。。。。。。”
好吧,看起来3o%的「我想活下去」的权重还是太大了。
“你你你什么啦,烦不烦啊。让开让开!”
“咕噜。”
深深地咽下了恐惧的口水,乔伊斯将勇气汇聚于一点——
“。。。。。。你现在还只穿着睡衣不是吗?!”
砰!
随着一声闷响,世界(e1t)化为了一片虚无。
。。。。。。。
“啊——痛痛痛。”
和司机——金丝边儿眼镜芬兰人——一同坐在临时借来甲壳虫车前排,乔伊斯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果然起包了——等等,刚才因为太痛了所以没在意。现在,乔伊斯总感觉身下软软的。
“没事,我给你涂过跌打损伤药了。过一会应该就好了。”
听到自己身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乔伊斯的脑袋瞬间又有些不清醒了。
“方?你怎么抱着我呢?车子后面不是还有一个位置吗?”
斜眼从后视镜看过去,那位始作俑者,正不急不忙地对着镜子勾着唇线。
“不是,我虽然被整容了,但这不意味我就是女生啊。我坐在后面,多少有点不要命了。”
仅仅是回想起乔伊斯头顶上的包的大小,方就感到一阵胆战心惊。
“怎么说话呢,我再怎么说也不会随便打人的!”
似乎有些不满方坐到前面的真正理由,特斯拉原本正在勾唇线的白净右手瞬间就冒出了些许青筋。
“。。。。。。”
(“有点不相信呢。。。。。。”
)
聪明的没有接话,方现在还没有胆量直接和特斯拉互相开损——但即使如此,他的意思还是非常的容易洞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