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这艘伟大的船最后只能当做祭品烧掉,人们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每隔一段时间,就检查一遍船上的所有部件,如果有烂掉的,就重做换新的换掉。”
“于是,很多年以后,当一位哲学家前来参观的时候,船上的零件都至少换过两次了。”
“哲学家听说这件事后很沮丧,他质问当地人:‘这还是当时的那艘船吗?’”
“当地人却满不在乎的回答他:‘如果您说不是的话,哲学家先生,您觉得它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的呢?您要知道,即使是在出海的途中,船只也是需要时不时更换零件啊。’”
乔伊斯满面怒容,他的拳头已经攥的不能再紧了。他指着奥托的鼻子,冲奥托大喊道。
“什么狗屁故事?!你究竟想说什么?!快把他放了!!”
但奥托并不在意,如同欣赏那拙劣的舞台戏的观众一般,嘲弄着乔伊斯所有的举动。他已经胜券在握了,不是吗?
“哈哈。。。。你要我把他放了?好,我答应你。”
噗嗤。
奥托将黑渊的枪尖扎入了方的腹部,巨量的血液瞬间便爆了出来。
随后,奥托装模作样的又把方用拟似黑渊白花治疗了一下,让他不至于死亡后,把方丢给了乔伊斯,假惺惺地说道。
“这可是你要求的。我不忍心他就这么死去,还帮助他治疗了一下呢。”
乔伊斯立马看向了方,方的脸色已经看起来像是一名垂暮的老者,差不多是吊着一口气的状态了。
乔伊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恐怖,愤怒地直视着奥托,他的怒气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
“让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
“你们觉得,经历过无数次的改造的这副身体,究竟是一名女武神,还是一台机器呢?”
“当然,答案很简单。”
“——刚才的问题,根本不重要。”
“因为,在实验的最后,这具身体,终究是属于我的。”
“律者。如果你活的足够久,你应该会明白——确保自己的战斗力有多重要。”
“再说,你们面前这个实验体今天也的确有些太不守规矩了。”
“。。。。。真是可悲啊。我的蕾安娜。”
“她难道以为,仅凭首席女武神这个地位,就可以和主教平起平坐了吗?”
奥托惋惜的神情在此刻让他看起来更加尤为可恶,令人很难忍住去将他的魂钢脸蛋打爆。
“。。。。就这么天真的以为,我在实验的时候,不会留一些后台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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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奥托的笑容终于变得肆无忌惮,将自己的傲慢之情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怎、怎么可以。。。。”
薛定谔难过地看着奥托,就在前不久,蕾安娜才刚刚救过她自己。
“哦,对了——”
奥托像突然想起了一些事一般,故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认真地讲,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没有多少敌人,值得如今的奥托·阿波卡利斯亲手处刑!!!”
“快躲开!!!”
尽管薛定谔已经以最大的音量和最快的速度喊出了最大的提醒声。
但随着奥托将黑渊一下横扫,除了躺在地上的方和稍微远一些的薛定谔以外,所有人都被黑渊击中,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定谔再也不能理智,毅然决然地解放了自身半崩坏兽的特质,怒吼着向奥托·阿波卡利斯发动了进攻。
“薛定谔。。。。。。”
勉强又重新拥有一丝神志的方,看见了薛定谔的身影,喃喃的低语着。他俨然快到回光返照的境地了。
“。。。。。。飞蛾扑火。”
“与崩坏兽同化的你,又能做到什么事情呢?”
奥托将黑渊置于他与薛定谔之间,看着薛定谔奋力,却无法将他的防御拆穿的样子,不清楚她究竟在坚持着什么。
“只要我。。。。。还没倒下。。。。。。”
“你。。。。。就别想再谋害任何人。。。。。”
薛定谔不断的思考着究竟如何才能击破奥托的防御,但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