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队在小路走的缓慢,这也让靠着双脚赶路的田牛撵了上来。
他喘着粗气连跑带颠,因追上队伍高兴的,脸上都挂上了欣喜的笑,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坠在队尾压队的几个锦衣华服年轻公子哥,看到他后冲他厉声喝斥道:“滚远点!”
“呲~穷要饭的!”
本就因为崔明朗没打一声招呼就突然换路,这小路还不好走,拖慢了回崔家的脚步心情不好的几个崔家子弟,正好就把心里的火气撒在了衣衫褴褛的田牛身上。
田牛被喝斥的定在了原地不敢动,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要想说些什么似的,最终却在几个公子哥肆意的嘲笑讽刺声中闭上了嘴。
被喝斥羞辱他也没走,只是远远的跟在喜队后,毕竟和生死比起来,颜面又算得了什么呢。
让他没想到的是只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颜色喜庆衣服,自称是新娘陪嫁奴才的男人走了过来。
不但给了他一个饼子,还给他的水囊里灌了些开水。
并且关心的和他说:“如果再想喝水,你就去队伍里找我要,不要喝外面溪河里的生水了,容易生病!放心我们小姐心善不会说的!”
这给田牛感动的啊!手足无措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得,一个劲儿的道谢。
“小姐”
八秒后轿内传出一声,带着疑问含糊不清的“嗯?”
“宓蜂有事要报!”
……“说”
真嬷嬷得了宓重垚的话,就从喜轿一侧退开,给宓蜂腾位置。
“小姐,刚属下看到队尾有异常过去查看,现是一衣衫褴褛的男子跟在队伍尾巴后询问才知,这人是我们昨晚落脚的庄子上村里的猎户。”
……“嗯”
“这人名叫田牛,以打猎为生,每每有人来村里抓壮丁打仗他就往山上躲。这才没死在战场上,但他这几年现山上的动物越来越少,尤其是最近不往深山去连只小动物都见不到了!”
……“哦?这是为何?”
“属下猜测和田牛说的诈尸有关!动物最是机警,地龙翻身时当地的动物也会提前出现异常!”
……???“诈尸?”
“是,猎户田牛在后山祖宗长眠地,看到有尸体从地下的棺椁里往出爬!”
宓蜂说着自己都不由得抖了下。
长久的沉默,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家奴都屏气凝神。
……“加快度赶路,保护好自己人!”
“是”
喜轿周围的众人齐齐低声应答。
得了宓重垚命令,抬着嫁妆的喜队突然就提了,快得都快贴上走在最前方崔明朗牵着的马屁股上了!
骏马烦躁的直打响鼻
崔明朗更是被撵的几次被伸出的枝叶划伤了脸,因为一会儿要干的事,多少对宓重垚有几分飘渺的愧疚,所以忍着气控制自己才没有呵斥出声。
因为喜队的突然提,一行人较早的就到了林子里郑家和崔明朗提前踩点准备的一片开阔空地处。
“此处开阔,我们在此休息垫垫肚子再赶路。”
崔明朗话落,他带来的崔家护卫倒是听话的找地方,三俩一堆的坐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