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
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惟有乳下孙。
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
急应河阳役,犹得备晨炊。
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正是战乱时期原本繁盛一时的国家此时却是,尸随处有,流民遍地走。
战争让北方经济凋敝,也让一切婚丧嫁娶从简,奢靡之风有所收敛。
生活越的困苦,可麻绳偏挑细处断,雪上加霜的是近期还频频有怪事生!
黄昏时分,血色残阳的余晖中树影西斜本就平添了两分诡异的氛围。
这时又从远处突兀的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喜乐声,要是换了不知情的,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得双腿颤,瘫软在地了!
一身大红喜服骑坐在马背上得崔明朗,看到迎亲队伍里有些胆小的明显吓得抖了抖。
他紧了紧手里有些汗湿的缰绳再抬头看去时。
诡异的氛围中伴随着越来越响的喜乐声,从官道尽头走来一支喜庆热闹的火红婚队,伴随吹吹打打的奏乐迎面看去婚队长的好似没有尽头。
崔明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笑容,眼睛明亮的注视着前方的喜轿。
走在婚队靠前的喜轿华美异常,后面跟着侍从持烛,执扇。如此盛大热闹的婚事和此时战乱四起的大环境突兀的不相合!
骑马跟在崔明朗身侧得郑琦,看着这个他板上钉钉的准姐夫加表哥,他望向喜轿的眼睛里藏不住的欢喜,和不自知的轻夹马腹迎向婚队的动作,让郑琦心往下沉了沉。
护送喜队的忠武将军看着骑马迎上来的新郎官崔明朗满意的笑了笑,再看他身后的迎亲队伍里都是拿着武器的青壮年。
看来崔家也是很重视这场婚事的!
他本还担心这场政治婚姻,会因为这些世家大族轻看了,他们这些通过军功和财富等原因后起之秀的庶族,而对重垚这丫头轻慢不好呢!
但这一个照面就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也多亏他把宓河给支走,没让他在这闹起来难为崔家这新郎。这回他回去那滚刀肉似的,双刀屠夫宓猛子,总是不能再闹了吧!
于中午不知道的是,他这会儿真是想得太美了,结果就是这场他以为能放心的婚事,最后导致他被宓家,尤其是他心里的宓孟子裹挟住了他整个后半生。
等夹马上前的崔明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他自己已经和长龙似的婚队碰了头。
还没等他去喜轿旁和他那新娘子说上两句小话。护送队伍的于中午就夹马上前,双方简单打了招呼。
“忠武将军不知我那舅兄?”
崔明朗没在婚队里看到宓河很是疑惑。
“哈哈,宓河那小子先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