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穆勒也跟她咬耳朵:“至少6000欧,还不算奖金和出场绩效。”
6000欧!
宁芙盘算着这个数字。
穆勒已经猜出来了她想要做什么,他继续对着宁芙的耳边嘀咕:“但是那家伙不靠工资生活,他是个富二代。”
“富二代?”
“没错,他爸爸在拜仁当官,他妈妈更了不起了。”
穆勒对宁芙说:“他妈妈是德国第一位女足评论员。”
“哇塞——”
宁芙惊呼出声:“第一位?!”
“所以你尽可能狠狠敲诈他一笔。”
穆勒给她加油鼓劲:“放心大胆去要吧!”
宁芙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定他的巨大贡献:“你是个好人。”
她带着收集来的信息和必胜的信念向胡梅尔斯走了过去。
她蹲下去,笑着对胡梅尔斯说道:
“这位先生,我想你也不想你的俱乐部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吧……”
*
滴。
信用卡。
爱马仕的店里,生无可恋的胡梅尔斯被逼着透支了自己的信用。
收到铂金包的薇薇安也不想寻死了,她叭唧一口亲在胡梅尔斯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上,郑重宣布:“你是我最好的前任。”
然后她开开心心地举着自己新拿到铂金包,高调地向众人宣布:“今天我请客!”
于是大家也都开心了。
看了热闹又有饭吃,一群人开开心心地簇拥着喜笑颜开的薇薇安准备离开。
“等一下,宁芙。”
宁芙跟着朋友正要随大流离开,却忽然被鼻青脸肿,各方面都大出血了一顿的胡梅尔斯叫住了。
“?”
宁芙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别紧张。”
胡梅尔斯说道:“…我只是想要感谢你的帮助,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宁芙大手一挥,没有在意:“没事。你们是托尼的朋友,薇薇安哥哥也不可能真把你们怎么样,我不过是正好递了个台阶。”
“没想到托尼交往了这样漂亮又仗义的女朋友。”
“我不是托尼女朋友。”
“哦…那你,”
胡梅尔斯眨眼睛:“现在单身吗?”
宁芙:“?”
穆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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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被穆勒一个电话叫来听完整场内容的托尼·克罗斯彬彬有礼地问道。
“托尼,我问你个事,她真的不是单身?”
鼻青脸肿的胡梅尔斯猴急地问道。
托尼仔细看了眼胡梅尔斯的新造型。
这家伙老爹是拜仁的青训教练,作为青训太子的胡梅尔斯在他们这些后辈的眼里一贯是风流倜傥的榜样型人物,现在居然被人打成这个狼狈的狗熊样子……
“你拍了吗?”
他转头问穆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