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满心疑惑。我做错什么了吗?
下一秒,宁芙拽着他的手转身就跑。
***
“我,我……”
宁芙喘着气,扶着腰,“我可以解释的,这次真不是我故意不买票。”
菲利克斯气鼓鼓地瞪着她。
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了!
他不仅逃票了,现在还跳车了!
“喂,你鼓起来的样子好像你哥啊,”
宁芙戳了他的脸一下,似乎觉得好玩,她横着拉他的脸:“这样就更像了。”
“笑,你还有脸笑?”
菲利克斯不敢置信,他们现在为了逃票中途跳车,落在了某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旧火车站,站台上唯一的显示屏年久失修坏掉了,卖票的人早就下班了,现在眼看就要流落荒野,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可是真的很像诶,”
宁芙笑得停不下来:“你板着脸的样子更像你哥那个死人脸了。”
菲利克斯愤怒地抓着宁芙质问:“这种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不笑能怎么办嘛?”
宁芙嬉皮笑脸地回复他:“要我哭给你看吗?”
她的手指放在脸颊上,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流泪哭哭脸。
菲利克斯气炸了。
下一秒宁芙终于笑不出来了。
她感受到了菲利克斯的怒意,通过一个愤怒的吻。
宁芙慌张地想要推开他,但是愤怒的菲利克斯完全不理会她的推拒,他只是得寸进尺地更进一步,不断地舔着宁芙的牙齿,感受着宁芙从抗拒变到顺从。
菲利克斯看着乖顺像是小猫咪伏在他怀里的宁芙,感觉自己的怒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胸膛里面升腾起来的一种奇怪的感受,他看着怀里的女孩,桀骜的,神秘的,顺从的女孩,和他以前见识过的交往过的都不一样的西班牙女孩,她正闭着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在夕阳的余晖中等待着他的吻。
真奇怪。
他把宁芙抱紧,吻落在了她的眼睑。在空无一人的老式火车站,破旧不堪的长椅旁,踩在黏糊糊的地砖上,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头。
重新坐回列车的菲利克斯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想着。一个好的开头才能带来一个好的结果,而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他又逃票了。
这次是主观上的,有意识地,心知肚明地逃票。
尽管他不断告诉自己,他会去补票的,现在这个点售票处没开门,他总不能真的在荒野老车站里面过一个晚上,但是无论怎么说,他确实是逃票了。
宁芙拽着他的手登上下一列来的火车的时候,他明知没有买票,却也没有拒绝。
“我干了一件坏事。”
宁芙靠在他怀里睡熟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抽出已经发麻的手,给他哥发了一条消息。
托尼回复的很快,快得不太像托尼了。
“记得戴套。”
“……”
菲利克斯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既想要扇他老哥两巴掌,又忍不住脸红心跳想入非非:“我们没有!!!”
“whatever。”
他哥哥回复他。
“她半学期换了四个男朋友,谈了半只足球队。”
不一会,他哥的消息又过来了。
菲利克斯一看这个紧张了起来:
“你没跟她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