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即便凶狠地做了这一切,那只拉着她的手,始终紧握着。
半点不舍放开,甚至还穿插过她的指缝,与她牢牢紧扣:“你……对我做了什么?”
明知故问!
他又不是裴墨寒那样的生瓜蛋子,能不清楚她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对他释放大量的向导素是什么意思么?
不过,半夏不承认。
还反问他道:“副校长,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你这样,是想要对我干什么?”
海曼的额头上,青筋隐现。
他呼吸灼烫,很急,带着喘:“你先招的我,现在问我要干什么?”
“可我什么也没做啊!”
嘴上说着什么也没做,但半夏另一只手,却悄悄按扶上他的腰。
反客为主,隔着衣料,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轻轻滑走:“只是给了您一点点的向导素,为了向您证明,测试舱不是坏的,我们的匹配度,就是这么高……”
他抖了一下!!
不受控制地又急喘了几声:“住……住手!”
她不住,还摸得更加大胆:“副校长,您很久没有下过污染区了吧?”
问罢,她还有意在那八个小方块上戳了戳:“都不紧了呢!”
男人怎么能‘不紧’。
口嫌体直正,公爵阁下嘴上说着住手住手,身体却很诚实。
稍微一个用力,那本还微有些放松的八块腹肌,直接就绷成了八个小铁块。
紧得很!
半夏满意地又戳了几下,虽一字未,但眼神中的‘欣赏’,却说明了一切。
仿佛一秒就被‘奖励’,海曼的心跳声,直接狂乱着怦怦乱响!
他都4o岁了,不是小年轻了。
可是在半夏的面前,他竟青涩得像只菜鸟……
但其实,他本也没什么那方面的经验。
少年时一心征战,只想杀光异兽。而今又是一心只为帝国,就连当初选择契约向导时,他怕有了牵挂影响自己拨刀的度,所以特意挑了自己的小。
直到小出事,他抢回一条手臂后,黑化出了另一个人格。
他才慢慢淡出了战场……
因为污染过重,会让他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他不能让另一个自己出来,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在勤加练行。
他曾以为,这一生,他都会奉献给帝国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