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周凛月话锋一转,声音还是和刚才差不多,“你今天让我在家看家这件事,我还是有点生气。”
“我不是不让你去。”
陈星灼说,“我是怕你带伤。”
周凛月抬起头看着她:“你的伤也没好全。你左臂那道疤是半个月前的,胡吉和林薇倒下之后到现在,你的睡眠时间也没恢复正常过。”
陈星灼张了张嘴,没有立刻接上那句话。她被周凛月那副认真模样堵住了话头,噎了一下,只得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片刻后才开口:“我不是说了可以一起去嘛。”
“本来就是要一起去。”
周凛月说。
“那明天先去郑建国家看看央拉姆。”
陈星灼说,“好几天没过去了,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周凛月从她怀里坐直了一点,像是在心里列一张清单:“上次带的奶粉应该喝得差不多了,我记得她喝得挺快的,卓玛说一顿要一百二十毫升,一天得吃好几顿。尿不湿估计也快用完了,小孩子长得快,尺码可能也不合适了,得换大一号的。”
“空间里还有几箱两段的,能喝到一岁。”
陈星灼说,“尿不湿也有,m码的,应该够。”
“还得带点米。”
周凛月说,“卓玛说已经开始给她加米糊了,光喝奶粉不够。空间里还有没有那种细的米粉?不是大米磨的那种,是那种冲出来更细的。”
“有。还有几罐婴儿米粉,但我们这些都囤的不多,没想到会出现一个孩子,我们的计划里,连猫猫狗狗都不会有。”
陈星灼想了想,“要不要再带点肉过去?卓玛一个人带孩子,做饭时间少。”
“带点排骨吧,炖汤方便。”
周凛月说,“再带两斤瘦肉,剁碎了冻着,煮粥的时候放一点。小孩子不吃,卓玛自己也能补补身体。”
“那孩子也不知道长大了多少,以前听孤儿院的护工讲,孩子都是一天一个样。”
陈星灼也有点搞不清楚。
周凛月想了想:“上次抱她的时候,感觉刚抱回来那会儿沉了不少。脸上也有肉了,不像以前那样皱巴巴的。眼睛也睁得大了,会盯着人看。”
“她肯定不记得我俩了。”
陈星灼说。
“不知道。”
周凛月说,“但她没哭,我抱她的时候她就看着我,过一会儿就开始蹬腿,像是想说话又不会说。”
陈星灼嘴角弯了一下:“那挺好。”
“明天去了再看看她还会不会认人。”
周凛月说,“小孩子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