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灼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不美。”
她说,“能实现。”
周凛月笑得更开心了,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两个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然后陈星灼忽然开口:“出去打猎可以。但有个条件。”
周凛月抬头看她。
陈星灼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你不能太靠近猎物。最好就待在‘煤球’里等我回来。”
周凛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上次那头母牦牛冲过来的那一幕,陈星灼虽然没说过,但周凛月知道,她一直记在心里。每次想起来,都是一身冷汗。
周凛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陈星灼那认真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伸手,捧住陈星灼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星灼。”
“嗯?”
“那次是意外。”
周凛月一字一句地说,“真的是意外。”
陈星灼没说话。
周凛月继续说:“我跑得比你快,反应也不比你慢。要不是那一下没站稳,根本不会被撞到。”
陈星灼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
“那你还……”
“我知道。”
陈星灼打断她,“但就是会怕。”
周凛月愣住了。
陈星灼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是她平时很少表现出来的、藏得很深的东西。
“那天晚上,”
她的声音很轻,“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没躲开,梦见那头牛撞上来,梦见你躺在地上,满身是血。”
周凛月的心揪了一下。
陈星灼继续说:“醒了之后,我看了你很久。你睡得很沉,呼吸很稳,什么事都没有。但我就是睡不着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从那以后,每次想起来,都会怕。”
周凛月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她凑上去,在陈星灼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傻子。”
她轻声说,“我没事。我好着呢。”